養。
或者有東西在保養。
係統麵闆再次彈出。
【距離目標：三百二十米。】
“能識別是什麼了嗎？”
【不能。】
“你平時看一堆破銅爛鐵都能估價，到這裡瞎了？”
【我想靠近一點。】
餘墨腳步停住。
係統以前催他撿過東西，卻沒說過“我想”。
“你認識它？”
麵闆沒再回答。
機械計時器還剩四分鐘。餘墨收起問題，加快腳步。
白線停在一扇厚門前。門上沒有密碼框，也沒有供人操作的把手。他剛站穩，門便向兩側退開。
房間高得看不見頂。
中央懸著一顆巨大的核心，外麵套著數層金屬圓環。餘墨走進來時，圓環正慢慢轉動。核心表麵有幾處裂痕，藍色的光從裡麵透出來，照在地上。
“餘墨。”
聲音從四周響起。
“你終於來了。”
餘墨把切割器握在手裡。
“讓我整支艦隊停電，就為說這句？”
圓環轉得慢了一些。
“確認身份，需要那次脈衝。”
“確認完了，把外麵的船放進來。”
“你身上的東西，先讓我看看。”
餘墨擡頭看著核心。
“你是說係統？”
核心沒有回答。
【宿主！】
係統麵闆猛地鋪滿他的視野。
【就是它！它能讓我升級，能強化係統功能！】
“剛才還說認不出來。”
【現在靠近了。】
“它要怎麼升級你？”
【不知道。】
“你倒是一點都不耽誤激動。”
核心的藍光忽然亮了些。
“我在這裡等你，已經等了幾百年。”
餘墨擡起頭。
“我滿打滿算才二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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