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艦體表麵掠過。
“已自動開啟信號屏蔽裝置。”暗夜說。
長夜號隨即發來消息。
沈嵐：“我們也測到了。信號每隔六秒出現一次，沒有向艦隊發送指令。”
餘墨先看了眼艦隊狀態。所有船都在原位，炮口也沒亂轉。他對上次群控核心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
星圖上出現一顆紅點，正在前方不斷閃爍。它離末海給出的任務坐標還有一段距離，卻恰好擋在艦隊要走的路上。
“暗夜，什麼東西？”
“無法識別。”
“危險程度呢？”
“無法判斷。”
餘墨盯著紅點看了一會兒。
“派五艘子艦過去。別急著碰，先傳畫麵。有問題立刻撤。”
五艘子艦離開暗夜號，沿著探測器標出的空隙飛進去。
畫麵傳回來時，餘墨看見一堆擠在一起的破艦殼。探照燈掃了幾遍，既沒有活物，也沒有運轉的武器。子艦繞到另一麵，又將附近掃描了一遍。
還是沒有。
“信號源呢？”餘墨問。
“位於艦殼下方。上方殘骸阻擋，無法直接拍攝。”
畫麵裡，那些艦殼足有好幾層。五艘子艦從上麵看，的確看不見裡麵。
餘墨讓它們停在原地，沒有繼續往裡鑽。
“艦隊推進。防禦模式別關，長夜號留在後麵，暗夜跟我過去。”
“收到。”沈嵐答道。
暗夜號緩緩靠近。艦身從殘骸側麵經過時，一排舷燈正好照進下方的縫隙。
餘墨看見裡麵亮了一下。
“停船。”
暗夜號立刻停住。那道光又亮了一次，顏色發紅，就藏在兩塊艦殼之間。
“鏡頭放大。”
畫麵拉近。艦殼深處卡著一件橢圓形的東西，約有半人高，表麵沒有介麵，也不像任何一種能源艙。紅光從它裡麵透出來，每閃一下，艦橋裡的信號警報便跟著響一聲。
“係統。”餘墨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東西在發紅光？”
【你沒看錯。】
“它是什麼？”
係統小人跳到控製台上，貼著畫麵看。
【正在識別……】
過了半天，麵闆還是空的。
餘墨問：“識別出來沒？”
【沒有。】
“沒有你湊那麼近幹什麼？”
【想看清楚一點。宿主，先撿回來！】
“你連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讓我撿？”
【你剛剛看見那艘三百八十九座末海的船，不也想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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