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九億，給我把值錢的挑出來餘墨把那顆蛋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來，放在艦橋地闆上。
剛才隔著鏡頭看，它還在發紅光。現在紅光沒了，蛋殼是黑的，表麵布滿細細的紋路。那些紋路時不時鼓起一截，又慢慢平下去，像有什麼東西貼著殼在爬。
餘墨蹲下看了半天，伸手敲了一下。
咚，咚。
裡麵回了兩聲。
他把手收回來。
“這玩意兒有點噁心啊。”
【宿主！輕一點！】
係統小人從艦長椅上跳下來，張開胳膊擋在蛋前麵。
【這可是寶貝，敲壞了怎麼辦？】
“我就碰了一下。”餘墨看著它，“你剛才不是連它是什麼都認不出來？”
【現在認出來了，是蛋。】
“我也認出來了。”
餘墨把蛋往旁邊挪了挪。它看著像金屬，提起來卻沒有想象中重。落地時，那些紋路又動了一次。
“能孵出什麼？”
【不知道。宿主可以試試。】
“怎麼試？給它蓋被子？”
【我正在查。】
“那你慢慢查。”
餘墨找來一個空的隔離箱，把蛋放進去，沒接艦上的任何線路。他關上箱門，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那東西安靜下來，彷彿剛才敲他的兩下隻是錯覺。
“暗夜，盯著它。要是箱子裡多出什麼東西，先告訴我。”
“收到。”
餘墨回到艦長椅，重新調出星圖。
赫爾斯殘骸區太大，係統和末海給的標記都隻圈出了一片範圍。附近大大小小的廢船擠成一團，想從裡麵找一座能源艙，光靠人翻，不知道得翻到什麼時候。
“係統，星骸爐心具體在哪？”
係統小人沒說話，低頭看著地闆。
“問你呢。”
【任務坐標就在這裡。】
“這裡是多大一片，你自己看。”
【宿主可以繼續探索。】
餘墨等了幾秒，見它真沒下文，擺了擺手。
“算了，問你也沒啥用。”
通訊器恰好響了。
老錢發來視頻。畫麵裡，他站在末海堡壘的貨運泊位，身後是排著隊卸貨的巨齒回收艇。幾個公司員工正擡著設備從鏡頭前經過，差點把他擋嚴實。
“老闆，公司的人和設備都搬進來了。”老錢側身給餘墨看，“能拆的生產線拆了，庫存也清過。剩下一些空廠房，我安排人處理。”
“這麼快？”
“你那十萬獎金喊出去，誰還肯慢慢收拾？”老錢看了一眼旁邊，“昨天半夜還有人問我，早點搬完能不能再領一份。”
“你怎麼回的？”
“我讓他去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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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墨立刻換了個話題。
“末海那邊怎麼樣？”
“人住下了，三座船塢也開著。我正想問你下一步怎麼辦。公司搬來了，廠裡沒多少材料可用，總不能讓人坐在這兒看燈亮。”
餘墨望向舷窗外。
一艘子艦正拖著半截舊戰艦，慢慢駛向暗夜號。更遠處還有成片殘骸，光是把艦隊附近清出來，就夠他們忙上一陣。
“要不，把末海開過來？”
老錢沒聽清：“把什麼開過來？”
“末海。”
“那是一座堡壘！”
“我知道。它有推進器吧？”
“有是有……”老錢擡頭看了眼泊位頂端，“你想讓這麼大一顆球直接鑽進赫爾斯？”
“別鑽到裡麵，停外圍。暗夜號回收材料，末海的船塢接貨，省得來回跑。”
老錢沉默了一會兒，把鏡頭轉向堡壘外麵。
護盾之外，星空裡還有些沒被子艦收完的小塊碎片。連這點東西，末海起航時都得避開，更別說赫爾斯滿天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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