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來。灰色殘骸標記消失，換成能供末海通行的航線。餘墨在邊界留下兩隊子艦，不再往任務坐標亂鑽。
係統小人忽然跳到他麵前。
它闆著臉，和平時催餘墨抽獎的樣子不太一樣。
“又怎麼了？”
【宿主，我的業績墊底了。】
餘墨看了它一眼：“你還有業績？”
【當然有！】
“誰給你考核？”
【這個你先別管。現在最要緊的是回收。再這麼下去，本係統的獎勵額度都要受影響！】
“獎勵額度？”餘墨立刻坐直了，“你說清楚。”
【業績不好，就沒有好的獎勵。沒有獎勵，宿主怎麼提升？】
“所以你急，是怕我以後抽不到好東西？”
【也是怕我自己墊底。】
“後半句倒挺誠實。”
係統小人指著舷窗外的殘骸。
【回收！這裡全是無主的，快讓暗夜收！】
“它不是正收著嗎？”
【太慢了。那邊，那邊，還有剛才路過的巨型艦首！】
“艦首留到後麵。先給末海清地方。”
【可它那麼大！】
“我看見了。”餘墨把小人從屏幕前拎開，“要是現在把暗夜停過去拆它，三天後末海來了往哪兒停？”
係統小人不情不願地坐回扶手上。
子艦陸續返航。暗夜號的幾個回收艙口幾乎全開著，大小殘骸不斷送進去。熔煉線滿負荷運轉了半天，貨艙容量卻連一半都沒用掉。
餘墨看著那艘巨艦，又想起路上那截大得離譜的艦首。
“暗夜這麼能裝，掃描卻隻能告訴我哪兒有一堆鐵。裡麵藏著值錢東西，得等子艦飛近才知道。”
【可以升級呀。】
係統小人一下來了精神。
餘墨瞥它一眼。
“你是不是就等我問這個？”
【宿主想升級，我當然要幫忙。】
“少繞。暗夜號的裝備、貨艙、艦體，都能用信用點升級？”
【能。按宿主目前的資金，建議先升級戰場掃描陣列。九億信用點。】
“九億還叫‘先’？”
【升級以後，暗夜可以直接從殘骸裡標出高價值部件、仍在供能的設備和危險信號，再把目標分配給對應的子艦。掃描範圍也會擴大。】
餘墨擡頭看了眼滿屏的殘骸標記。
眼下最缺的就是這個。子艦多，找東西卻還得一塊一塊翻。赫爾斯這麼大一片地方，靠運氣撿，三天都不一定找得到任務目標。
“能分清什麼該熔、什麼該留下？”
【能。】
“末海的能源艙也能找？”
【隻要還在掃描範圍內，至少能先把可疑目標標出來。】
“行，升級。”
【扣除九億信用點。】
餘墨看著賬戶上的數字少了一截，忍不住說：“你業績是不是還算我花的錢？”
【宿主，現在不要在意這些。】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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