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停了，艦首卻還帶著慣性，繼續緩慢往前漂。暗夜號向側麵讓開，十幾艘牽引子艦趕過去，把夾在它前麵的碎片往兩邊拖。
過了一會兒，艦首才重新穩住。
沈嵐發來消息：“人撤出來了。剛才那塊頂闆合回去半米，再慢一點，工程艇得留在裡麵。”
餘墨看了眼係統。
係統小人這回沒吭聲。
“下次開這旗子，先把大的排除。”餘墨說，“不然你先去站在艦首和暗夜中間。”
【可以調整作用範圍。】
“你怎麼現在才說？”
【剛才沒來得及。】
“我差點被那東西擠成肉餅，你管這叫沒來得及？”
餘墨把旗子的作用範圍調到一小片清理區，重新交給暗夜管理。以後再用，得先看完裡麵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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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三天，赫爾斯外圍沒安靜過。
暗夜號的子艦從早到晚進出，沈嵐負責巨型艦首的拆解，秦海生帶著幾艘船沿末海的來路檢查探測器。那麵小旗也被用上了，隻開很小的範圍，吸來零碎殘骸，交給附近子艦處理。
餘墨看過一次效果，便沒再嘴硬。
不用子艦到處追，回收速度確實快了許多。
第三天，暗夜號的幾座貨艙終於裝滿。熔煉好的材料堆到頂，維修子艦隻得繞去另一側卸貨。
餘墨挑了一批末海暫時用不上的普通廢料，試著按下轉換。
【回收物資轉換完成。】
信用點直接進了賬戶。
他盯著到賬數字看了兩秒，又把麵闆打開，確認剛才那批廢料確實從倉庫裡消失了。
“真不用等買家？”
【宿主，你已經問第三次了。】
“我樂意。”餘墨把需要留給末海的高強度合金重新鎖好，“這批不換。等它來了，先把船塢和能源艙修上。”
暗夜號忽然調出遠處的航行畫麵。
漆黑的星空裡，一顆巨大的球體正緩緩靠近。它的護盾保持著低功率，外圍燈光繞著球體排成一圈。從艦橋看過去，已經比附近那幾艘戰艦加起來還大。
老錢的通訊緊跟著到了。
“老闆，我們到了。”
“我看見了。”餘墨往舷窗外看，“那麼大一坨，我想看不見都難。”
“清好的位置在哪？末海問我能不能直接進去。”
“秦師傅已經給它發航線了。沿探測器進來，別自己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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