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替你修主爐，找能源艙，還把公司搬進來幫你幹活。”
“是。”
“那你就沒點東西要給我？”
末海停頓片刻。
“我已答應，完成考驗後將堡壘交給你。”
“不行。”
餘墨忽然跪到地上，雙手撐著控製台下沿，擡頭望向那顆核心。
“你不知道我現在背著什麼。”
末海的光環慢了一圈。
“你受傷了？”
“我缺錢，缺人，缺材料。”餘墨掰著手指，“你讓我修到百分之七十，天天讓我回收。外麵幾百艘子艦轉個不停，我賬戶裡隻剩五億。”
係統小人飄在旁邊。
【宿主，缺人這句是不是有點……】
“那是暗夜的人，不是我的人。”
【它們也是你的船。】
“你先別拆台。”
末海看著他。
“起來。”
“你先說能給什麼。”
“隻要我有，且能用於修復堡壘，我可以給你。”
餘墨一下站起來，伸出手。
“百八十億信用點？”
“沒有。”
“十幾公裡的艦船？比暗夜還長那種。”
“沒有。”
“都沒有？”餘墨剛才還亮著的眼睛頓時沒了神，“你等我幾百年，就攢了這麼點家底？”
核心外麵的一道光環晃了一下。
“末海曾是一座戰爭堡壘，不是銀行。”
“那你到底有什麼？”
末海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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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墨等了一會兒，走到控製台邊，用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末海哥？錢少點我也能接受。幾十億也行。”
“沒有信用點。”
“那船呢？破一點也行，我能修。”
“沒有可以直接交付的艦船。”
餘墨嘆了口氣。
“你這樣，我很難幫你完成考驗啊。”
末海的光芒忽然亮了幾分。
“我有兩件東西，可以現在交給你使用。”
餘墨立刻擡頭。
“早說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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