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紋身店老闆娘"刺青人生"開在老城區的一條深巷裡。
巷子很窄，兩邊都是老房子，牆上爬滿了爬山虎。暮色下，整條巷子都籠罩在一種舊舊的、曖昧的氛圍裡。
紋身店的門臉不大，黑色的招牌上寫著四個紅色的字——刺青人生。字下麵畫著一朵小小的玫瑰，和三個死者背上的那朵一模一樣。
陸沉淵、蘇晚和周凱三個人站在店門口。
"就是這家。"周凱壓低聲音說。
陸沉淵側頭看了蘇晚一眼："你核你的針法，問話我來。"
蘇晚點頭。她是來核圖的——三個死者皮膚上的紋身針跡，要跟店裡的原圖、以及紋身師本人的手法對上，這一環才算閉合。
陸沉淵推門走了進去。
門上掛著一串鈴鐺，叮鈴一響。
店裡不大，牆上掛滿了紋身圖案的照片，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顏料混合的味道。
"歡迎光臨——"
一個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大概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留著短髮，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露出的胳膊上紋滿了圖案。她的臉上有幾道細紋，但眼神很亮，帶著一種江湖氣的爽朗。
"想紋什麼？"她打量了一下三人，目光在蘇晚身上多停了幾秒。
"你是周敏？"陸沉淵開口，亮出警官證，"警察。"
周敏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警察？"她挑眉，"找我有事？"
"想跟你了解點情況。"陸沉淵說，"李娜、王夢婷、林薇薇——這三個人，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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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認識。"她很大方地承認了，"都是我的客人。怎麼了？"
"她們死了。"
周敏愣住了。
"死、死了？"她的聲音有點發顫，"怎麼會死呢……"
"被殺了。"陸沉淵盯著她的眼睛，"三個都是被人割喉，死在了自己家裡。"
周敏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扶住了旁邊的櫃子，才勉強站穩。
"怎麼會……"她喃喃自語，"她們怎麼會……"
蘇晚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周敏的反應。
她的震驚不像是裝的。
"她們背上的玫瑰紋身，是你紋的？"蘇晚開口問道。
周敏擡起頭，看向蘇晚。
她的眼神裡帶著警惕，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我紋的。那是我設計的圖案，叫'新生玫瑰'。"她說，"隻給特定的客人紋。"
"什麼叫特定的客人？"陸沉淵問。
周敏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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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受過傷的女人。"她說，"有的被家暴，有的被出軌，有的遇到了渣男，有的人生一塌糊塗……她們來我這裡紋這朵玫瑰，就是想和過去告別，重新開始。"
"所以叫'新生玫瑰'。"
陸沉淵和蘇晚對視了一眼。
家暴……出軌……渣男……
三個死者，都有過不幸的經歷？
"她們三個，都是因為什麼來紋的？"陸沉淵問。
周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沉淵，猶豫了一下。
"李娜……是因為被男朋友家暴。"她緩緩開口，"那男的喝了酒就打她，打得特別狠。她逃了好多次都沒逃掉，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分手，來我這裡紋了這朵玫瑰，說要'重新活一次'。"
"王夢婷呢？"
"她是被老公出軌了。"周敏說，"她老公在外麵有了小三，還把小三帶回家。她發現後要離婚，她老公還威脅她，說要讓她凈身出戶。她來紋的時候，哭了好久。"
"林薇薇呢？"
周敏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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