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悲傷、震驚、不敢置信，都太真實了。
真實得……不像是裝的。
"周女士，"陸沉淵開口，"你昨晚在哪？"
"昨晚？"周慧擦了擦眼淚，"我昨晚一直在工作室，有個來訪者，諮詢到很晚。大概……十一點多才結束吧。然後我就回家了。"
"十幾點？具體時間。"
"大概……十一點半？"周慧想了想，"我也記不太清了。來訪者走了之後，我收拾了一下，十二點左右到的家吧。"
"誰能證明？"
"我的來訪者。"周慧說，"她叫劉芳，就是……周敏紋身店的那個劉芳。你們可以去問她。"
劉芳……
就是那三個還活著的人裡的一個。
陸沉淵的目光動了動。
"你和趙雪熟嗎？"他問。
"熟。"周慧點點頭，"趙雪也是我的來訪者。她……她以前被她的導師侵犯過，留下了心理陰影。我給她做了快一年的諮詢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
"她紋那個玫瑰紋身，也是我建議的。我說，紋了之後，就和過去的自己告別了。"
周慧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早知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建議她紋了……"
她哭得很傷心，肩膀都在顫抖。
陸沉淵看著她，心裡的懷疑越來越深，也越來越不確定。
如果她是兇手，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好到……連他都看不出破綻。
就在這時，蘇晚走了過來。
她看了周慧一眼，然後低聲對陸沉淵說："我有發現。"
"什麼發現？"
"死者的指甲縫裡，有皮膚組織。"蘇晚說，"而且這一次的量比較多，應該能提取出完整的DNA。"
陸沉淵眼睛一亮。
"多久能出結果？"
"最快今天晚上。"
"好。"
陸沉淵看向周慧。
"周女士，"他說，"為了排除嫌疑，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們回一趟支隊，做一下DNA比對？"
周慧愣了一下。
她的臉色有點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她說，"我配合調查。"
晚上九點。
周凱拿著剛列印的DNA報告，快步衝進辦公室，神色急切。
“陸隊！結果出來了！”
老彭、小許立刻圍了上來，所有人目光緊盯報告。
陸沉淵接過紙質報告，目光掃過最終比對結論，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陸沉淵拿著報告，手都在抖。
"怎麼樣？"周凱在旁邊急切地問。
陸沉淵緩緩擡起頭，臉色很難看。
"不是她。"
"什麼？"周凱愣住了，"不是周慧？"
"死者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DNA和周慧的不匹配。"陸沉淵說，"而且……是男性DNA。"
男性？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晚之前推測兇手是女性，結果DNA是男性的？
"那……那豈不是我們方向錯了？"小許有點沮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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