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浮出水麵第二天早上。
蘇晚是被一陣香味弄醒的。
她睜開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陸沉淵家。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穿上鞋走出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陸沉淵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男人穿著灰色的家居服，腰間係著一條黑色的圍裙——圍裙上還有一隻粉紅色的小豬，看起來格外違和。
蘇晚差點笑出聲。
"你醒了？"陸沉淵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她一眼，"早飯快好了，去洗漱吧。"
"哦……好。"
蘇晚去洗手間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有點沒回過神。
她竟然在陸沉淵家住了一晚。
而且……好像還睡了個好覺。
昨天晚上雷聲那麼大，她以為自己會失眠，結果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是因為……有人在外麵守著嗎？
蘇晚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可能。
陸沉淵那樣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她洗完臉，走出洗手間，發現陸沉淵已經把早飯端上桌了——煎蛋、烤麵包、牛奶，還有一盤水果沙拉。
"你做的？"蘇晚有點驚訝。
"不然呢？"陸沉淵挑眉，"你以為我隻會破案？"
蘇晚沒說話，坐下來，拿起一片麵包。
她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你怎麼還會做飯？"她忍不住問。
"一個人住，總不能天天吃外賣。"陸沉淵淡淡地說，"而且……我爸走得早，我媽身體不好，我從小就會做飯。"
蘇晚的動作頓了一下。
原來他和她一樣，都是單親家庭長大的。
難怪……他身上總有一種和年齡不符的沉穩。
"你爸……也是警察？"蘇晚小心翼翼地問。
"嗯。"陸沉淵點頭，"老刑警，因公殉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但蘇晚能感覺到，他平靜的表麵下，藏著很深的情緒。
就像她每次提到自己父親的時候，也是這樣。
兩個人都沉默了。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過了一會兒，陸沉淵的手機響了。
是周凱。
"陸隊！出事了！"小周的聲音很急，"又……又死了一個！"
陸沉淵的臉色瞬間變了。
"誰？"
"就是周敏說的那三個人裡的一個——趙雪！"小周說，"護士，住在醫院宿舍，今天早上被同事發現死在宿舍裡了，割喉，姿勢和前幾個一樣！"
"背後有玫瑰紋身？"
"有！一模一樣！"
陸沉淵猛地站起來。
"我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看向蘇晚。
"又死了一個。"他的語氣很冷，"趙雪，護士，第四個被割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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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也站了起來，臉色凝重。
"周慧呢？"她問，"她昨晚在哪？"
"我讓方晴去查了。"陸沉淵說，"走，去現場。"
醫院宿舍。
陸沉淵和蘇晚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封鎖了。
死者趙雪，二十八歲，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住在醫院的職工宿舍裡。今天早上同事叫她上班，發現門沒鎖，推開門就看到她死在了地上。
和前幾個死者一樣——割喉，跪坐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像是在懺悔。
背後也有一朵玫瑰紋身。
蘇晚蹲在屍體旁邊，仔細地檢查著。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二點到淩晨兩點之間。"她說，"兇器和之前一樣，單刃薄刀，手法一緻。"
"有沒有什麼不同？"陸沉淵問。
蘇晚檢查了一下死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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