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胎，DNA幾乎一樣。頭髮是誰的，根本分不出來。
等等——
DNA。
雙胞胎的DNA是不是完全一樣？
"蘇晚，"陸沉淵忽然問，"同卵雙胞胎的DNA，是不是完全一樣？"
"核DNA幾乎完全一樣。"蘇晚說，"但線粒體DNA可能有微小差異——不過一般的DNA檢測查不出來，需要做深度測序。"
"那如果用常規的DNA比對，能不能區分出陳小雨和陳小雪？"
"不能。"蘇晚搖搖頭，"常規比對隻能確認親緣關係，區分不了同卵雙胞胎。"
陸沉淵的眼神變了。
區分不了。
也就是說——他們抓到的"陳小雪"，真的是陳小雪嗎？
會不會，被抓的是陳小雨，而真正的陳小雪，已經跑了？
不對，不對。
陳小雨一直在他們的視線裡。
而且，陳小雨的性格那麼軟弱，不可能那麼冷靜地麵對審訊。
等等——
如果她們一直在互換身份呢？
今天是姐姐扮演妹妹，明天是妹妹扮演姐姐。
誰知道哪個是哪個？
陸沉淵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蘇晚，"他說，"我們昨天抓的那個人，真的是陳小雪嗎？"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懷疑她們互換了身份？"
"不是沒可能。"陸沉淵說，"長得一模一樣，DNA也區分不了——她們想換，隨時可以換。"
蘇晚皺起眉。
"那怎麼分辨？"
陸沉淵沉默了幾秒。
"我有辦法。"他說。
審訊室。
被抓住的"陳小雪"坐在那裡，低著頭，一言不發。
陸沉淵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桌子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陳小雨。"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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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擡起頭，冷笑一聲。
"陸隊長，你搞錯了。我是陳小雪。"
"你是陳小雨。"陸沉淵的語氣很肯定，"真正的陳小雪，已經跑了。"
"你胡說。"女人的眼神冷了下來，"我就是陳小雪。人是我殺的，密室是我布置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你要殺要剮，隨便。"
"你承認得倒是痛快。"陸沉淵笑了笑，"但我問你——你殺王建國的時候，用的是哪隻手？"
女人愣了一下。
"右手。"她說。
"不對。"陸沉淵搖頭，"兇手是左撇子。"
"你……你怎麼知道？"女人的表情變了。
"傷口角度。"陸沉淵說，"刀刺入的角度，從左向右傾斜——說明兇手是左手持刀。陳小雪是左撇子，對不對？"
女人的臉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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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沉陸著看地娑婆眼淚，頭起擡雨小陳
"。蘭桂陳殺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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