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坦然笑起來。
"是。我在追你。蘇法醫,給個機會?"
蘇晚臉頰一下子發燙,轉頭假裝繼續查看現場。
"先辦案。案子還沒破,別分心。"她的聲音很小。
陸沉淵笑得更開心了。
沒拒絕。
沒拒絕,就是有戲。
上午十點,屍檢報告出來了。
蘇晚拿著報告,走進陸沉淵的辦公室。
"有幾個重要發現。"她把報告放在桌上,"第一,死者體內有微量的七氟烷——也就是迷藥。死者在死前,被人迷暈過。"
"迷暈?"陸沉淵皺眉,"那兇手為什麼不直接迷暈了再殺,還要割喉?"
"儀式感。"蘇晚說,"兇手享受的是割喉這個過程,或者說,他需要用割喉來完成某種儀式。迷暈隻是為了讓死者不反抗,方便他動手。"
陸沉淵點點頭。
和半年前周明宇的作案特徵,對得上。
"第二,"蘇晚接著說,"死者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很新的紋身——剛紋了不到一個月。"
"紋身?什麼圖案?"
蘇晚把一張照片放在他麵前。
照片上,是死者的左手腕。
上麵紋著一個很小的圖案——一隻摺紙船的形狀,紅色的,紋在手腕內側,很隱蔽。
"摺紙船?"陸沉淵皺眉,"什麼意思?"
"不知道。"蘇晚說,"但我查了一下半年前那三個死者的資料——他們的左手腕上,也有一模一樣的紋身。"
陸沉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又是一樣的。
紋身一樣,手法一樣,手勢一樣。
太像了,像到像是他本人。
一個念頭,從陸沉淵心底浮上來——
周明宇,是不是根本沒死?
"第三,也是最反常的——"蘇晚頓了一下,"我在死者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一點皮膚組織。"
"反常?"
"太乾淨了,也太巧了。"蘇晚說,"死者被七氟烷迷暈,全程沒有任何搏鬥傷,連掙紮的痕跡都沒有。一個完全沒反抗的人,指甲縫裡不該留下兇手的皮屑。"
"而且這東西的位置也怪。"她說,"就孤零零一點,嵌在右手中指指甲縫深處——真正抓撓留下的皮屑,往往分散在幾個指甲、數量也更多。這一點,像是被人特意放進去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贓?"
"我不下結論。"蘇晚說,"可能是兇手疏忽,也可能——是有人想讓我們順著這點東西,找到某個特定的人。它是真皮屑,但留得不合常理。我已經送檢,加急,讓聯合實驗室連夜做,出了結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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