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推論二：兇手另有其人，提前將微量毒物蹭進沈墨然手包，一旦案發，直接把嫌疑引到他身上，借刀脫身。
"現在這個微量物證，反而變成一把雙刃劍。"陸沉淵緩緩說道，"既可以指控沈墨然，也可以被辯護方拿來做嫁禍的辯護。"
他低頭思索片刻，做出決定。
"先辦理手續，讓沈慕白、沈墨然兩人暫時回去。外圍便衣二十四小時盯守，通訊依法布控，防止毀滅證據、串供或者出逃。
沈墨然心理防線脆弱，我們現在手握手包檢出毒物這張牌，但是不能直接打出去。一旦攤牌，他要麼徹底崩潰坦白，要麼直接一口咬死拒不承認，再也撬不開口供。
先放他們回去，看後續反應。真正動手的人，心裡永遠綳著一根弦，在壓力之下，遲早會做出異常舉動。"
上午七點，訊問結束。
沈慕白、沈墨然先後離開刑偵支隊。
走出大樓，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沈墨然臉色慘白，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坐上車，一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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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坐另一輛車離開，車窗半降，麵無表情望向窗外，看不出任何情緒。
給沈慕白開車的，是他的貼身助理高宇。
等紅燈的時候，後視鏡裡的助理眼底血絲又重了幾分，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沈慕白靠在後座閉目養神，什麼都沒看見——或者說，看見了，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兩輛車分頭駛離，便衣車輛遠遠尾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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