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誰。那個盛夏指的是什麼,霜雪是你亦或是我……好吧,都不重要了。
在這個迴廊裡,所有人。
你,我,他,她,所有人。
我們就應該這樣,就這樣永遠的糾纏不清著吧,就這樣一直糾纏下去。
——而最先陷入者,愚不可及。
她揚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紫灰色異瞳擡眸看向了他們。
向日葵的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然後構成了他們離開迴廊,回到現實世界的一年。
霓裳沉默地再次喝了口咖啡,瞥了眼突然不做聲的易幸。
“怎麼,你又想到了誰?”她問。
“花弄玉。”易幸說。
霓裳意外的挑眉。
“我以為你會想著她呢。”她笑笑,“畢竟迴廊再次現世,她也很有可能會回來。該說不說,我還真有幾分期待。”
是故人相見,還是對麵不識?
是執手相看淚眼,還是醉裡挑燈看劍?
“從結果上來看,想她也沒有什麼用處。”易幸說著,驚訝地發現自己如今竟也下意識地說起了結果。
“這確實是。”霓裳點點頭,“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king。”
易幸看著咖啡館外麵正在維持秩序的官方人員,“……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唄。”
真是的,看來他該搬家了。
哎,不知道莫書那邊能不能讓他躲躲風頭。
“你來我這兒避風頭?”莫書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奇怪。
“對啊,怎麼了?”易幸摸摸頭。
莫書維持著禮貌的笑意點了點他身後。
“我主……”
易幸冷靜地將人再一次拍飛。
“看來第一個被那群瘋子找到的是你呢,king。”莫書欣賞了一出好戲,整個人都美妙了不少。
“可別貧我了。”易幸抓了抓頭髮。
天知道他這幾天怎麼過的。
想用點兒手段吧,還得擔心對麵一下子掛了,然後他喜提編製。
不用點兒手段吧,咯,如同被鬼纏上了一般。
沒有半點兒的物理傷害,倒是讓人噁心感拉滿了。
真的,迴廊,要不你賠我點兒錢吧。
“江望舒最近被保護的很是嚴實,當然,沒有說其他幾個人就不嚴實的意思。”易幸說。
“就你一個被放養了?”
“什麼話,我一直都是野生的。”易幸嗬嗬一笑。
這句話也沒說錯,作為梅花【霧之森】的king,他確實被整個梅花放養著。
雖然他也放養了整個【霧之森】。
那什麼,這就沒必要說得太仔細了。
無非是某位隻想擺爛的king碰到了一群比他還會擺爛的夥伴之後怒而奮起然後發現還是擺爛更爽於是最終躺平的故事。
莫書笑眯眯地,沒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遞過來一份文件。
“官方應該找你談過話了,關於那五位屍體的事,一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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