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它的認知裡，小紙人看不到。”
“所以它也看不到小紙人，它看東西的方式之一，是通過眼睛。”
“攝像頭是眼睛，人的眼睛也是眼睛。”周宜想了想，“右邊走廊沒有攝像頭，但它能看到進入右邊的人，那它是靠什麼看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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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進入者的眼睛。”江望舒輕聲接話。
那麼，進入右側黑暗的先決條件就很清晰了。
不要攜帶任何攝像設備，不要睜開眼睛。
最好不要是它認知裡的擁有眼睛的事物。
“你們仨。”莫書轉頭看向那三個一直縮在角落裡的新人，“叫什麼名字？”
三個新人麵麵相覷，沒有出聲。
莫書也不在意，似乎隻是隨口一問，並沒有追問更多。
“璿璣。”他說。
“在。”
“你和周宜留在這裡，和歸藏一起守著這三位，我和霓裳進去。”
周宜點點頭，合上了【天眼】的蓋子。
“江小妹妹。”莫書看向江望舒，似乎有些猶豫她該如何安排。
“我也去。”江望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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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莫書乾脆利落地應下了，將準備了一堆說辭的江望舒給弄的呆愣了一下。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江望舒疑惑。
“畢竟是新一代的江神。”莫書笑笑，眼裡有著些許懷念。
新一代的榜一，對標著舊時代的榜一。那箇舊時代的榜一，屬於他們的榜一。
“那走吧。”霓裳已經走到了門衛室的門口，摺扇合攏，絲帶在她腕間安靜地纏繞著，“趁它還沒完全爬出來。”
莫書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留下來的璿璣幾人，然後推開門衛室的門走了出去。
“從現在開始，”他說，“【我們不屬於它所認知裡的有眼睛的活物】。”
門衛室內，璿璣已經坐在了控製台前，全麵接管整個觀測站的監控。
歸藏則站在三個新人前麵，【空白頁】攤開在手中，書頁上的字跡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著。
周宜將【天眼】留在了控製台上，側過頭看了眼密密麻麻的監控：“璿璣，注意頻率波動，如果不對勁……”
“我會直接炸了整個監控係統。”璿璣說。
“……那倒也不必如此。”
“開玩笑的，”璿璣笑了，“我不會那麼快炸的。”
倒也不必如此開玩笑。
周宜沉默了，他時常想知道為什麼璿璣這位喜歡自製炸彈炸副本的人才是為什麼沒有去梅花【霧之森】陣營的。
難道就憑她還沒【霧之森】這麼沒下限嗎？
【霧之森】：我們的風評難道就這樣了嗎？
……
門衛室的門在他們身後合攏，日光燈依舊照耀著整個還沒完全被黑暗吞噬的走廊，兩米一個的攝像頭像是一排排紅色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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