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它來自於哪裡莫書閉上了眼睛。
“【從我的眼睛裡滾出去】，”他說，“如果這就是你的把戲，那未免太過低端了。”
一個一開始的受害者，現在最大的加害者，你隻有這點兒把戲了嗎？
那聲音不說話了，隻是低低的笑。濃稠的黑暗依舊在蔓延，一步步的靠近了門衛室。
小紙人那邊傳來了一些動靜，江望舒感受了一番：“小紙人那邊說它們觸碰到了一個像是一扇門的東西，右邊走廊那裡有東西。”
璿璣正好調試好了鏈接通道，聞言將接下來的技術問題全部交給周宜，轉過頭說：“能感受到是什麼門嗎？”
“和這邊是一樣的門。”江望舒說，“都是鐵門，摸上去有些銹跡斑斑的。”
鐵門嗎？霓裳意味不明地笑了。
“鐵門啊。”莫書也笑了。
鐵門代表著什麼呢，江望舒也沉默了一下。
鐵門，封閉的同時也代表著血液。為什麼這麼說呢，鐵，鐵元素，補血。
血債血償嗎。
“聽起來像是有什麼天大的冤屈，”歸藏溫溫柔柔地，“可惜，看你們的態度，應該是已經成為了一個壞孩子了。”
“好了，”周宜起身，“頻率已經調整好了，現在可以聽聽那些鬼玩意兒在說什麼了。”
【天眼】的小屏幕上，一個波形圖緩緩地舒展開來，形成了一個看起來終於有了點節奏的頻率。
“……我是觀測站的第三任站長，如果你們能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們已經失敗了……”
莫書瞥了眼璿璣，後者正歪著頭，嘴裡咬著一顆新的糖果。
“真話，”璿璣說，“至少在她的認知裡這句話是真話。”
“……觀測站最初建立的目的，你們應該已經從檔案室裡留下的那些檔案裡猜到了……對，為了安全。為了讓所有人都能活在天網的眼睛之下，讓罪惡無處遁形……我們想要保護所有人……我們是如此希望著的。”
“……但你們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安利者，那些反對監控的人，他們最開始也是觀測員。第一批觀測員，編號AS-0001到AS-0012，他們親手設計了這套係統，親手安裝了第一枚攝像頭，然後有一天，他們發現了一件事。”
“攝像頭下麵的世界太乾淨了，乾淨到他們看不到任何的正義和罪惡。”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正義，也沒有被曝光出來的罪惡。”
莫書突然想到了那麵牆上被塗黑的字，想到“已配置，安利者”這幾個字被刻意地拆散，隱藏，像是在逃避著某種監視。
“……於是他們關閉了自己負責的那些攝像頭……一夜之間……所有區域的監控同時黑屏，黑暗裡隻留下一句話——”
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像是有人在錄音時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江望舒的手指微微收緊，輪椅的扶手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印痕。
“說不通。”江望舒說，“因依舊沒有出來。”
單單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於是弄出了強製性的全方麵的監控嗎？那不太可能，為什麼要保護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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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它沒有在這個事件裡出現，”莫書一針見血。
確實，在這段話裡，那個它並沒有出現。
按照他們的推理來說，它可能會是該副本的BOSS之一，而且可能是最終的BOSS，甚至可能隻有它一個BOSS。但這段信息裡沒有出現它，說明這個站長依舊隻是在說著她的那一麵之詞。
“又是不可完全相信的線索呀，”霓裳說，“哎呀，我想一個人了。”
她說的是【審判】花弄玉。
作為擁有【戀人】牌的【審判】大人花弄玉，他要是在這兒，他們就不用費勁吧啦地在一堆真假半摻的信息裡找出有效信息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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