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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等他們幾個反應，迴廊終於將他們踢了出去。
自此，現實世界第一個地階副本已經結束，從這之後開始，所有降臨的副本難度將不再有對新人非常友好的黃階。
為這之後的所有新人默哀，阿門。
……
熟悉的會展中心的穹頂在眼睛裡倒映著，幾排老舊的吊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台下兩百把摺疊椅整整齊齊地擺著，前排的記者們還昏在椅子上，後排的觀眾們還閉著眼。
時間似乎隻過去了一瞬。
莫書落在了講台上，頭髮有點亂，襯衫袖子還挽在小臂上，手裡——哦，手裡沒有奶茶了，奶茶已經喝完了。
於是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顆從璿璣那裡順過來的糖，剝開吃了。
“喲。”他看著台下還昏著的人群，回頭看了一眼從副本裡陸續出來的隊友們，“我們回來了。”
璿璣瞪了他一眼，可惡啊，又拿她的糖。她那身白大褂還披在身上，隻是有點兒皺，她走到講台中央，拍了拍話筒。
“喂。”她說，“醒醒。”
台下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醒過來，像是從一場很長的美夢裡被叫醒。
記者們迷迷糊糊地扶正相機，觀眾們揉著眼睛四處張望，【定序】的白大褂們麵麵相覷，自覺的開始維持秩序。
“發布會繼續，”璿璣麵無表情地說，“我剛才講到第四點，現在講第五點。”
台下：？
璿璣：“第五點，剛才那個，也就是現實世界第一個降臨的地階副本已經被我們通了，數據回頭給你們，好了，散會。”
台下：？？
璿璣：“哦，還有第六點。”
台下：……
璿璣：“奶茶不錯，散會。”
莫書在台下笑出了聲。
霓裳已經重新戴上了墨鏡，摺扇半掩著麵容，對著幾個神情激動的粉絲眨了眨眼。
歸藏神色自若的合上了偽裝成普通書本的【空白頁】，和莫書與周宜一起離開了發布會。
江望舒坐在輪椅上，被緊張地找過來的官方人員推著從安全通道裡離開，她回過頭，對著莫書幾人輕輕揮了揮手。
算作再見。
離開發布會現場的幾人偷摸著又聚在了一起，莫書喝著從易幸那順來的不知道第幾杯奶茶，疑惑：“你們跟上來做什麼？”
霓裳：“落長東啊，不然還能做什麼。”
“那你們現在的方向是……？”
“先找個地方吃飯。”霓裳理直氣壯，“副本裡待了那麼久，我可是都餓了。”
莫書：“行。”
他側頭看著璿璣：“那你這是來做什麼？”
“蹭飯啊。”璿璣理所當然，“下次如果還有什麼該死的發布會，那我可得換個地方。”
“我覺得挺好的。”歸藏跟在旁邊溫柔地說，“很有歷史感。”
“歸藏姐，你說話可真有藝術，破舊就是破舊，整什麼歷史感。”璿璣吐槽，“定序就是個窮光蛋，哎呀，我看著他們就來氣。”
“那你下次發布會的要求是哪？”周宜問。
璿璣想了想：“要一個離實驗室比較近的地方。”
莫書：“你剛才不才說發布會要換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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