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實則是沒招了】
【我真沒招了怎麼就恰恰好的我們華夏這邊的三個人出現在這條什麼人都沒有的時間線】
【這條時間線應該已經夠可以了雖然啥東西都沒有還要人來找出真相】
【就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才懸啊!】
【總比隔壁美利堅的一些玩家一落地就被抓走當整個村莊的豬好吧,他們還以為那群村民是善意的呢】
【誰一進副本就被施加了一個極度饑渴的debuff還能想著村民是不是友善方?那不是給一坨屎都能吃嗎?】
【好想法,那你吃嗎】
【我又沒經歷過這種情況,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行了行了隔壁倆直播間怎麼樣了現在?】
【差不多快全軍覆沒了已經】
【快全軍覆沒了也沒什麼有效信息出來】
【這能有什麼辦法,落地就成盒】
【易幸為什麼不進去?他們老玩家為什麼不全進去?他們不是老玩家嗎,現在局勢都這樣了!】
【你問易幸我還想問莫書周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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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問璿璣和霓裳?逮著這看起來無權無勢的三人來薅是吧?】
【璿璣有定序那群瘋子,有國家做後台,霓裳的後台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也硬的可怕,笑死我了】
【笑死,說不定這看起來無權無勢的三個人也是你惹不起的大佬呢】
【哎哎哎,咱不這麼說嗷,到時候萬一成預言家了那就要被狼刀了哈哈】
【所以都這麼強了那就該自覺點兒去保護我們啊!】
【?】
【?有病吧,他們是老玩家關全人類什麼事了又,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人家本來就沒這個義務好吧】
【我看他們之前不承認自己是老玩家約莫就是知道會遇到這些煞筆】
【笑死我了你以為沒承認之前就不說了嗎多的是這些人】
【人望舒小妹妹才十幾歲呢都能被這些人當必須實現願望的神來使,你說還有什麼是他們幹不出來的】
【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真不太想死啊嗚嗚嗚有沒有人可以救救——】
我也很想知道有沒有人可以救救我。
歸墟理事會議事廳,李雙木麵無表情地看著三個直播間,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下一秒就能嘎巴一下去世的怨氣。
一位年輕人坐在他的對麵,不緊不慢地飲了口茶,然後放下。
“李理事,美利堅那邊,據說隻剩最後一個直播間了,黑桃五艾瑞克的。”她說。
李雙木應了一聲:“知道了。”
“歐洲那邊還有兩個玩家在撐著,是讓和瑪麗,不過可惜狀態也不太好。”她一一數著,“至於其他國家的人,已然全軍覆沒。”
李雙木閉眼,深吸一口氣:“謝理事長,您想說什麼,大可以直說。”
謝西洲狀若驚訝了一番:“原來我沒有直說嗎?那看來還是我過於委婉。”
她說罷,正了正自己那隨意的坐姿,“我此次找李理事來呢,主要還是為了那些老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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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雙木有些琢磨不準她到底想做什麼。
謝西洲這個人吧,不是一般的奇怪。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歸墟理事會的理事長的位置,不僅把一堆論資排輩的老登有一個算一個全外派了出去,還直接放話她隻接受有才幹的人士,一切庸才都別來她眼前礙眼雲雲。
總覺得此人和【定序】的那位暴君璿璣說不定很有話聊。
李雙木不太自然地瞥了眼站在謝西洲身後的陳又,陳又擦了擦汗,對著他假笑。
陳又:帷幕的李總長,我也不知道我老大突然過來是想做什麼。
李雙木:行。
李雙木:“我對他們也不是很了解,我無權幹涉他們的自主權。”
“那行吧,”謝西洲笑眯眯地,“沒關係,遲早會見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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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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