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二案：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啊“更近？什麼意思？”大劉端著搪瓷缸子的手一頓，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張末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曖昧的弧度。
他目光在秦見川和大劉臉上轉了一圈，揶揄地笑了一聲：“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啊。”
“砰！”
大劉毫無預兆地擡起手，寬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鐵皮桌麵上。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小的審訊室內炸開，茶水濺出搪瓷缸，打濕了桌麵。
“不要給我嬉皮笑臉！”
大劉厲聲大喝。
這一下動靜極大，聲音通過收音設備直接傳到監控室的耳機裡。
蘇昉原本正低著頭思考常曉曉的供詞，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肩膀猛地一抖，食指下意識按住了鼻樑中段，強行穩住自己被驚嚇到的心跳。
站在一旁的趙小元看著蘇昉的反應，壓低聲音調侃：“嚇到了吧？大劉一向是這種風格。你別看有點老土粗魯，有時候對付這些滑頭混子，這種簡單粗暴的招數最管用。”
審訊室內，張末確實被震住了。
他臉上的戲謔收斂了幾分，咽了口唾沫，乾巴巴地補了一句：“就是床上的關係……床伴。”
“啊？”
監控室裡，蘇昉和趙小元同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驚訝。
兩人麵麵相覷。
何祝國，一個控製著十幾個女孩的皮條客老大，背後竟然養著一個男寵。
林燕抱臂靠在牆邊，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嘲笑。
“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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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兩人一眼，“在這片爛泥坑裡待久了，什麼關係沒有，你們兩個大直男真是見識淺。”
單向透視玻璃另一側，秦見川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麵，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起伏：“說具體點，衛其是誰？在什麼地方落腳？”
張末抓了抓那頭褪色的黃毛，老老實實交代。
“衛其是個男公關，就在城南的‘夜色’會所上班。”
張末回想著，“他長得挺帥，油嘴滑舌，很會哄人開心。”
“一兩年前，他惹了事。那天晚上他被一個女客人的老公抓了現行，那男的帶了七八個人到場子裡鬧，把衛其堵在後巷，差點沒把他打死。”
張末換了個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
“當時國哥剛好在那邊看場子。”
“國哥出麵，給了那男的一筆錢，又動了點手段把人鎮住了，這才把衛其撈出來。從那以後，我就撞見他們兩人好幾次單獨在一起喝酒聊天。而且……”
張末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
“雖然他們有那層關係，但我感覺，國哥跟衛其肯定還有其他事。”
“國哥做事向來謹慎，而且無利不起早的，也從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衛其接觸的都是些有錢有勢的客人，國哥沒準是用他鋪路呢。”
“不過具體幹什麼，我們下麵的人根本摸不到邊。”
秦見川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皮條客和男公關，這兩個身份疊加在一起，絕不僅僅是肉體關係那麼簡單，更像是一種利益捆綁。
“你最後一次見衛其，是什麼時候？”秦見川問。
“大概半個月前。”張末搖頭，“我見他基本都是和國哥一起，其實3個多月前我就沒見過國哥了，半月前我見這個衛其也是他過來問我國哥的情況，後麵我就沒再見過了。”
秦見川站起身，拉開椅子，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拿起桌上的卷宗，不再看張末一眼，直接大步走出審訊室。
金屬門推開，秦見川走進監控室，他把卷宗扔在桌上，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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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元。”
秦見川下達指令，“帶兩個人，去城南‘夜色’會所走一趟，摸清衛其的底，最好能直接把人帶回來。”
趙小元立正站直：“是，秦隊！”
“林燕，繼續深挖常曉曉的社會關係。特別是她跟衛其有沒有過私下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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