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裡，林燕還在拚命進行胸外按壓。
蘇昉盯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胃部一陣痙攣。他用力壓住胸口，強行把乾嘔的衝動咽了回去。
林燕停下動作，看了一眼蘇昉慘白如紙的臉和發抖的肩膀。
她眉頭微皺，直接丟過來一個極度嫌棄的眼神。
你真遜。
蘇昉讀懂了這個眼神的意思，扯了一下嘴角，完全沒有力氣反駁。
消防車的警笛聲從樓下傳來，幾名醫護人員提著急救箱衝出電梯，接手了林燕的搶救工作。
秦見川轉過頭，視線從醫護人員身上移開，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蘇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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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蘇昉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狀態。
“看到了什麼。”探身借著扶起蘇昉的動作，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蘇昉擡頭，迎上秦見川的目光。
“幾個人。”蘇昉嗓音沙啞，“其中一個男人喊了一句外語。”
“什麼意思？”
“不知道。”蘇昉站起身，抽走茶幾上的紙巾擦拭手上的血跡，“我不會。”
“把發音複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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