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舟讓副官帶人去後院，自己走到顧紹棠麵前。
“顧先生，在結果出來之前，請你留在陸家配合調查。”
顧紹棠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江鶴年讓巡捕把他帶到偏廳看守。
柳絮站在靈堂裡，看著那口棺材。
陸承安的手還伸在外麵，指甲縫裡的紅色纖維已經被程硯舟取走了。
但她知道，那不是全部證據。
陸承安臨死前抓過那個人，也一定留下了其他痕跡。
她隻需要找到那些痕跡。
然後一點一點，把兇手從暗處逼出來。
半個小時後，副官從後院回來。
手裡拿著一張紙。
“程少校，在顧紹棠的外套裡搜到這個。”
程硯舟接過來看，臉色沉了下去。
那是一張火車票。
三日前的日期，目的地蘇州。
姓名欄裡，寫著兩個字。
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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