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那個印章。”
林秋鶴把車票還給她。
“陸承安在為某人準備撤離。”
柳絮垂下眼，沒說話。
林秋鶴盯著她看了很久。
“鳶尾，陸承安知道你的身份。”
柳絮擡起頭。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曾經向組織申請過你的撤離。”
柳絮手指顫了顫。
“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他說鳶尾暴露了，需要立刻撤離。”
“那組織同意了嗎？”
林秋鶴搖頭。
“沒有，因為我們沒有查到鳶尾暴露的證據。”
她走近一步。
“而且我們懷疑，陸承安接觸過星火線的核心信息。”
柳絮盯著她。
“你是說，他是內部的人？”
“不確定，但他知道的太多了。”
林秋鶴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這是他一個月前遞交的撤離申請，你看看。”
柳絮接過來，紙上隻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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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批準鳶尾撤離，理由，內部出現叛徒。”
下麵是他的署名。
陸承安。
柳絮盯著那個署名，手指慢慢收緊。
“他沒有說叛徒是誰。”
“沒有，他隻說需要時間查證。”
林秋鶴把紙收起來。
“但他還沒查出來，就死了。”
柳絮站在原地，腦子飛快地轉。
陸承安知道她是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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