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徹,狐疑地說:“你今天去哪了?”
少年已經恢復平日裡的情態,他閉著眼,拄著盲杖,冷淡地說:“找了個不招人注意的角落待著。”
裴部長很滿意,點了點頭。
裴夫人也沒有說什麼,她今天忙著交際,根本沒管裴徹。
少年慢吞吞地跟在他們後麵,聽見裴景有點惱怒的聲音,抱怨著未婚妻過生日,他卻甚至沒能跟她單獨相處。
是啊,他和年年定下婚約又如何?
今天和她單獨相處的,今天能夠嗅到她身上香甜氣味的,今天可以聽見她柔軟可愛聲音的,都是他啊。
哪怕他是陰溝裡的老鼠,他配不上天際那皎潔的明月,那又如何?
他可以卑劣無恥,他可以不擇手段,他還可以裝得可憐哀求她,讓她不能放開自己。
年年……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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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月尖心隨追可,暮暮朝朝有還生餘他,長悠歲年,啊是可,堪不生人的他,昔往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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