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琮冷笑一聲：
“崖壁那處隱秘夾縫，你怎麼找到的？”
“充當替身的女屍，你從何處得來？”
“這套假戶籍過所，又是何人替你置辦？”
葉穎開始胡亂編造說辭，什麼偶遇看到、因緣巧合之類的，反正就沒有他人的事情。
張琮並不打斷，靜靜聽葉穎說完。
等她再也編不下去，才緩緩報出一個個名字。
“膳房的王婆子。”
葉穎眼皮猛地一跳。
“梨香院的鶯娘。”
葉穎手指緊緊攥起。
“工坊的沈硯。”
葉穎呼吸驟然一滯。
“還有春香、秋香。”
葉穎再也綳不住，立刻大聲道：
“這件事跟她們沒有半點關係，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張琮靜靜地看著她，眼底漆黑一片。
片刻之後，他臉上浮起溫柔的笑容，聲音也很溫柔：
“阿穎，我其實不必查清楚究竟是誰出手幫你。”
“隻要這些人存在嫌疑，就夠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便簡單了，全部殺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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