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顧朝夕看著她，眼神異常銳利：“當時河邊就我們兩個人，我站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推我，我怎麼會掉下去？”
苗青青張了張嘴，滿不在意道：“那是你自己腳滑，關我什麼事！”
“是不是你動手，我們心裡都有數。”顧朝夕把剩下的紅糖收了起來，“你想要我的命，我賣給誰都不會賣給你。”
“當時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人救你，你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說我推了你，你太過分了！”苗青青大聲辯解，心中卻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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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怎麼回事，之前那麼膽小，事後一聲不吭，現在又拿出來說，是什麼意思？
即使苗青青這樣說，屋裡幾個女知青也產生了懷疑，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顧朝夕笑了一聲：“你找了大半個村的人，有這個功夫，我已經在水裡淹死好幾回了。”
苗青青還想再辯，看周圍人的反應，心中一緊，頓時不吭聲了。
顧朝夕不再看她，轉身對黃莉娟溫聲道：“你好好休息，雲柔會幫你請假的。”
黃莉娟抱著糖罐，眼睛紅紅地點頭。張雲柔也回過神來，冷冷掃了苗青青一眼，攬著顧朝夕往外走。
苗青青站在原地，平時和她走在一起的知青都躲遠了些，她看著顧朝夕的背影，眼神越來越陰沉。
顧朝夕沒再逗留，抱起自己的東西往外走。一出門，就看見沈其雲站在院子裡，正朝這邊看。
沈其雲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又越過她，落到苗青青身上。這個女人，對顧朝夕惡意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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