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穴就被她死死捏住了。等到了嶺南站穩腳跟，她有一百種方法，能把這兩人直接送上斷頭台。
就在沈南意低頭翻看密信的時候，旁邊突然遞過來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帕子。
沈南意動作停住，立馬把信壓在手底，側頭看去。
顧行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沒去管沈南意警惕的眼神，隻是把帕子又往前遞了遞，目光落在她下巴還沒擦乾淨的血跡上。
“擦擦吧，你這滿臉是血、兩手泥巴的樣子，等會兒天亮了根本沒法糊弄那幫官差。”
沈南意看了他一眼，沒有接帕子，而是用自己髒兮兮的袖口隨意抹了把臉。
顧行舟收回手，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震撼。
“你真去知府衙門的地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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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南意點頭，顧行舟苦笑了一聲，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你這女人做事，真是比活閻王還狠。我當年在戶部拚死拚活查了三年的江南爛賬，加起來都沒你這一晚上的手筆大。”
他說到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沈南意手底壓著的那疊信件。
當看清那信封邊緣露出的半行字跡和那個熟悉的印花時，顧行舟臉色大變，一把按住了沈南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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