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十二人無損撤退水下的鐵索沉入江心。
沈南意正要浮出水麵，手已經碰到木箱邊緣。她忽然扣住身旁暗衛的肩。
那人停下。
她收回第一枚銅片，指向身後，又指向鐵索延伸的兩端。
先辨絞盤。
暗衛首領順著她的手勢望去。
鐵索橫在江麵下方，兩端各接著一座藏在水裡的木架。索身貼近水麵，幾名黑衣護衛伏在架上，手腳都纏著魚皮。
糧草堆旁，一名暗哨握著鈴繩。
更遠處，巡船循著鈴聲迴轉。
水下無人出聲。
沈南意指向背著藥包的暗衛，又指了指木箱。
兩路走。葯隨我。
首領點頭，帶五人貼向鐵索。其餘暗衛護住木箱。
沈南意收緊身形，藏進淺樁投下的陰影裡。
岸邊鈴聲再次響起。
鐵索兩端同時繃緊。
索身劃過江麵，留下一道白痕。原本通往暗河的迴流口，也被巡船燈火照亮。
船上水軍舉著長桿探入水中。另一艘巡船從側麵繞來，燈火掃過糧草堆，又移向木樁。
敵軍沒有急著下水。
他們在等人露頭。
隻要有人浮出水麵，燈火便會第一時間鎖定位置。若想退回暗河，就必須穿過鐵索和上方的護衛。
沈南意看見一名護衛攀住鐵索，兵刃探向淺樁。
刀尖擦過木麵。
震動沿著水流傳來。扶樁暗衛的手掌向下一沉。
首領抽出短刀。
沈南意扣住他的手腕，指向岸邊鈴繩，再點向鐵索。
先斷傳訊。
首領收刀，鬆開木樁。
水流帶著他的身形沒入樁影。
那名護衛等了片刻，見水下沒有動靜，擡手去扯鈴繩。
鈴聲隻響了半截。
一道黑影從鐵索下方貼上來。
短刀橫過護衛喉嚨。那人張口吐出血泡，身子隨即被拖入水底。
岸上的鈴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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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船水軍立刻轉燈。
“水下有人！”
火把接連落入江麵。
沈南意沒有浮出水麵，隻在水下張開手掌，向兩側分開。
暗衛分成兩隊。
五人沿鐵索逆流而上，刀鋒貼著索身前進。另一隊潛向迴流區，尋找絞盤。
沈南意帶著藥包暗衛靠近糧草堆下方。
木箱裹著三層濕氈，藥包外封著魚膠。她摸到第一根木樁，將藥包塞進樁根泥縫，鐵鉤扣住木身。
巡船燈火移開。
她把引線壓進濕泥。
岸上水軍搜了一陣，隻看見幾圈水紋。
“江流撞樁！”巡船校尉喝道，“收索，把木樁拖出來！”
鐵索猛地收緊。
水下樁身傳出悶響。
一名暗衛被索身擦過肩甲，身形向後沉去。他借著水勢鑽進樁影。
鐵索護衛俯身查看。
一隻手從水下探出，將他拖了下去。
另一邊，暗衛首領已經摸到絞盤。
絞盤旁伏著一名護衛。首領擡頭的瞬間，短刀刺入對方肋下。
那名護衛的手仍死死抓著傳令繩。
首領割斷繩索。
鐵索失去牽引，朝一側偏去。
岸上校尉終於察覺異常。
“鳴鑼！水下有敵！”
鑼聲傳向江麵。
兩艘小船從霧裡衝出，船頭各架著長鉤，準備夾住水下木樁。巡船燈火也轉向迴流區。
沈南意擡眼。
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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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麵傳來低沉的水聲。
一麵黑帆穿過霧層。
船帆還沒有完全張開，船身已經借著迴流斜切過來。船首的潮字黑旗遮住火光，黑帆船直接插入兩艘巡船之間。
船頭立著一道黑衣身影。
陸衍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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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船船巡住纏，出甩時同鉤鐵枚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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