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刻意壓著的虛;
她說話是條理的,可那語速比平日慢了半拍,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她甚至特意挑在周氏“睡下”的時候來,隔著簾子問安,做足了禮數,又恰好“沒見著人”,回去之後便又“起了高燒”了。
這一連串下來,滴水不漏。
周氏那場病是明著裝的,溫舒綰這場病是暗著裝的。
周氏裝病是為了讓傅國公開口,溫舒綰裝病是為了什麼?
李嬤嬤想起昨日段嬤嬤來找她喝茶時,有意無意提的那句——“二少夫人這臉腫得厲害,太醫開的藥膏擦了也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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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當時沒接話,可心裡已經轉了好幾個彎。
溫舒綰那張臉她看過了,紅痕雖在,可腫得並不厲害,按太醫的方子擦兩日便能消。
可溫舒綰偏偏讓它消不了,偏偏讓它留著,偏偏要讓人看見。
看見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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