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徽章朝陳以默的方向高高舉起，咧著嘴笑。
“默默，你快看！”
陳以默偏過頭，假裝不認識他。
“第四名，明遠學院陸知弦。”
顧西樓下台時與陸知弦擦身而過，哼了一聲。
陸知弦習以為常，領完勳章回到隊伍後走到陳以默身邊後極輕的歎了口氣。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陸知弦沒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枚銀質徽章。
他的側臉安靜而內斂，夜風把他低束的發尾吹起來落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陳以默的眉頭皺了一下。
“？”
何意味啊？
陸知弦語氣極淡，“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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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顧西樓剛才下台特意繞到我旁邊，說他第五名是因為不想太出風頭，不然第四名應該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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