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記性好的人，不適合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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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
沒有聲音。
連呼吸都停了。
林絕把那塊染透黑血的白手帕捏在手裡，揉成一團，隨手扔在腳邊的大理石地麵上。
白布吸飽了血，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拍擊聲。
“我這人記性好。”
林絕靠在椅背上。
“誰說要拔牙，誰說要扔下樓，我一字不落都記著。”
語調平緩，沒有起伏。
貪狼轉過身。
他不需要林絕指認。
作為北境第一殺神，從進門那一刻起，大廳裡誰說了什麼話，什麼方位，什麼音色，他腦子裡有一張精確到厘米的活點地圖。
貪狼邁開腿，
走向左側第三排那張倒塌的圓桌。
桌布垂在地上。
貪狼伸出手，抓住桌布邊緣，往上一掀。
兩個人縮在裡麵。
那個禿頂男，金框眼鏡已經碎了，兩隻手抱著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個肉球；旁邊那個穿貂皮的富太太，臉上的妝花了，名貴貂皮大衣上沾著灰塵和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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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貪狼吐出兩個字。
禿頂男拚命往後縮，後背撞在桌腿上，褲襠濕了一大片，騷臭味彌漫開來。
貪狼沒興致廢話，探出手，一手抓著禿頂男的後衣領，一手揪住富太太的貂皮領子，把他們從桌底拖了出來。
一路拖行。
大理石地麵上留下一道水漬。
到了輪椅正前方。
“別殺我！我是省城建材商會的副會長，我有很多錢，我全都給你！”禿頂男趴在地上，腦袋瘋狂磕向地麵，額頭砸在碎玻璃上，紮出血口子他也顧不上擦。
林絕沒看他。
貪狼抬起右腳。
軍靴厚重的底紋對準了禿頂男的左膝蓋。
踩下。
骨頭碎裂的脆響在大廳裡回蕩。
禿頂男的慘叫剛衝出喉嚨，貪狼的腳已經換到了右膝蓋，又是一下。
雙膝粉碎性骨折。
禿頂男疼得翻白眼，雙手死死摳著地麵，十指撓出幾道血痕。
富太太縮在旁邊，看著丈夫的慘狀，尖銳的嗓音飆到了極點。
“你敢動我！我娘家是南江省排名前十的趙家！我表哥在省督軍府當差！你們這群瘋子，趙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搬後台。
她習慣了這套邏輯，遇到擺不平的事，把背後的權勢砸出來。
林絕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貪狼從左手腕的戰術護腕裡，抽出了那截斷掉的合金絞絲。
半米長，
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韌性極高。
他走過去，左手一把捏住富太太的下巴。
力道極大，
富太太的下頜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嘴被迫張開，露出裡麵保養極好的牙齒。
貪狼右手捏著合金絞絲的兩端，將中間的細絲套住她的一顆門牙。
往外一勒。
牙根斷裂，一顆帶著血的白牙飛了出去，落在兩米外的地毯上。
富太太痛的臉都扭曲了。
貪狼的動作卻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套住第二顆，勒。
套住第三顆，勒。
血從富太太的嘴裡湧出來，
順著下巴流進那件名貴的貂皮大衣裡。
每拔一顆，
她就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哀嚎。
大廳裡的名流們看著這一幕，有人胃裡翻江倒海，捂著嘴乾嘔，卻連乾嘔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引起那個煞星的注意。
三十二顆牙。
貪狼拔了三十二次。
最後一顆後槽牙落地的時候，富太太已經疼暈了過去，滿嘴血肉模糊，整張臉腫成了豬頭。
貪狼把沾滿血的合金絞絲在富太太的貂皮上擦了擦，收回護腕。
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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