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安躲避不及，在睡夢中囈語道：“痛痛，吹吹。”
她每每吃痛，就會情不自禁地撅嘴去吹痛處，也不知是從哪裡養成的古怪習慣。
柳翠喜在她鮮如嫩筍的肌膚上揉揉按按，聽她這般低吟，不由自主地放輕力道，唯恐一個手重，將她的嫩肉按出指印來。
這番上藥結束，陳麗安痛得大汗淋漓，一個鯉魚打挺，要把後背給翻過來，以免再度遭受夢裡的怪物的魔爪。
她這樣翻身，把柳翠喜看得愣住了，陳麗安後背滲血，並未穿肚兜歇息，這樣一撲騰，兩團沉甸甸的蜜桃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晃蕩。
柳翠喜喉嚨乾澀，按著陳麗安的肩膀，要讓她繼續趴著，陳麗安不依不饒，一頭栽進她的懷裡，雙手環著柳翠喜勁瘦的腰肢，楚楚可憐道：“你給我吹吹呀，你都弄痛我了。”
她烏發垂在麵龐兩側，臉頰氣鼓鼓的，胸口的那兩團也鼓鼓的，柳翠喜隻覺熱血上湧，避過頭去不願再看。
她之前也不可避免地瞧見過陳麗安的玲瓏曲線，但都沒有今日的衝擊來得驚人，因為陳麗安往日都是不解風情的，乖順懵懂的，不會這樣同她毫無分寸地撒嬌。
柳翠喜正心神不定間，陳麗安的雙手已從腰間爬上了她的肩膀，與她臉貼臉，鼻息相聞。
柳翠喜皺著眉頭，要將她的頭推開，沒想到陳麗安鼓著腮幫子，對著她的唇吹了口氣，旋即翹起了嘴角，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我給你吹吹了，你還不快點給我吹!”
她的麵頰在燭火裡，被映成了發光的蜜色，配上那雙尚未睜開的眼睛，有一種俏皮的嬌憨。
柳翠喜歎了口氣，認命地湊上去，在陳麗安的麵頰上吹了幾下。
隨即她便怔住了，因為陳麗安的唇，輕輕地對準她的唇，貼了上去。
第22章 惜別
柳翠喜凝視著陳麗安豐潤的雙唇，她的唇珠鼓鼓，讓自己猝不及防地心生一口含進去的念頭——她也這般照做了。
她吮著陳麗安的唇珠，用舌頭細細描繪著她的櫻唇，待兩人分開時，拉出一條晶亮綿長的細絲，落在陳麗安的鎖骨上。
柳翠喜讓陳麗安靠在自己的懷中，想將絲絲晶瑩拭去，目光不自覺地順著她的瑩雪的肌膚往下滑去，又暼到了敞開的衣服裡顫動的茱萸。
冰涼的手指與溫熱的肌膚相觸，柳翠喜哆嗦了一下，趕忙將陳麗安敞開的衣襟束好，他驚訝於自己難得一見的手忙腳亂。
她往日裡瞧見陳麗安的胴體，都是無動於衷地略過，從不會銘記於心，這次她們離別多日，有她琢磨不透的東西改變了，讓她的喜怒都開始隨著陳麗安輪轉。
柳翠喜穿著大姐生前鐘意的繡衣，針腳綿密，色澤瑰麗，細細密密的細線織成一張網，包裹著她無處可逃的羞愧。
她局促地望著繡衣上的彩珠，它們在燭光映照下現出熠熠的光彩，好似大姐生前看自己時明亮的雙眸，她一時之間，不敢看自己的的衣服，也不敢看懷中的陳麗安。
她是從死人堆裡被拽出來的，唯一的溫氏活口，她隻能當一隻靠著恨意度過餘生的惡鬼。
呼嘯的夜風吹動著柳翠喜的心緒，她左思右想，千方百計地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陳麗安，去實現自己的大計。
柳翠喜將人放在榻上，將要離開時，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陳麗安一眼，心道，她膽小軟弱，都能被金莫敘砍上一刀，自己不會再守著她，她的小命遲早會交代在其他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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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思及至此，眼神一點點地沉下來，複又走到床榻邊，手搭在了陳麗安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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