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的頭顱越發低了,心底一陣後怕,這餘娘子住在夕顏院的確是他的授意,他其實還是想要看看殿下是如何看待餘娘子這個人的。
但夕顏院中因久未曾住人,院中奴才竟然譜大欺主,膽子比他還肥。
王振一邊說著“老奴死罪,多謝殿下寬宥。”
他一邊又問:“那餘娘子那兒......”
太子一頓,問:“這幾日可曾見到餘娘子前來的消息?”
這事王振都用不著想,他手拿把掐的,當然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但王振拿不準這事,便裝作遲疑說:“似乎,不曾。”
太子一愣,隨即垂下了薄薄的眼皮,並沒有說什麼。
但王振還是察覺到太子殿下情緒不甚高的樣子。
次日皇帝從行宮發來聖旨,在朝堂議會時頒布,說是因天氣轉熱,皇帝在行宮待著病情沒好轉,又帶著李貴妃去了避暑專用的寒山行宮。
又在聖旨中囑咐太子萬事以國事為重,若遇見殺伐不決事,可自行決斷。
皇太子慕容望舒的鶴座就置辦在高台上皇帝的金龍寶座之下。
清亮的陽光從朱紅色窗欞處照入,寬大的議事朝中,朝廷百官跪伏在耀眼的金磚上,猶如螻蟻。
朝中眾臣麵色俱有異樣,但都沒表現出來。
嗬,皇帝哪裡是病得嚴重了,分明是帶著懷孕的李貴妃前往寒山行宮避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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