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穿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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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特原本還保持著警戒。
聽見這個結果，他下意識看向牆上的掛鐘。
羅恩從正式加入夜勤局到現在，還沒有超過一天。
三個月觀察期，連第一天都沒結束。
結果這個新人不僅掌握了多種密法，四儀也全部達到轉正標準。
哪怕他早就知道羅恩天賦異常，此刻仍舊感覺夜勤局的考核製度像是個笑話。
“女士。”
格蘭特指了指刻度盤。
“儀器沒有出問題？”
女人摘下黑色手套。
“如果你懷疑，可以自己坐上去試試。”
“那倒不用。”
格蘭特看了一眼金屬椅，立刻失去興趣。
“我上次做認知評估，吐了半個小時。”
女人沒有搭理他。
她從儀器底部抽出一張記錄紙，在結論欄寫下幾行字。
“建議解除普通觀察限製。”
“但腦之儀增長過快，建議在一周後複查。”
西蒙手指輕輕摩挲杖柄。
羅恩通過了最嚴格的靈魂檢測。
也就是說，格蘭特先前推測的靈魂占據並不存在。
可失序螺旋那份報告仍然無法解釋。
他們為什麼會在羅恩接觸密儀之前，就開始觀察一個貧民窟裡的普通助教？
格蘭特則鬆開了放在槍柄附近的手。
他走到羅恩旁邊，剛準備像平時一樣打趣兩句。
但是羅恩先開口了。
“你們懷疑我有問題？”
格蘭特動作一頓。
“認知評估是正常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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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流程需要組長全程握著心相？”
羅恩看向西蒙。
“維爾先生從進門開始，左手也一直沒有離開槍柄。”
“如果隻是擔心汙染，你們應該更關注儀器的結果，而不是我會不會拔腿跑向出口。”
檢查室安靜下來。
女人整理記錄紙的動作略微放慢。
她負責過不少被懷疑的密儀學者。
有人會憤怒質問，也有人會故作平靜，甚至還有人試圖用笑話掩飾緊張。
但是羅恩從始至終都在觀察。
他不僅注意到了兩人的站位，還準確分辨出了他們防備的並非汙染失控，而是他本人。
這份觀察力比儀器上的腦之儀讀數更加直觀。
格蘭特看了西蒙一眼。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進入地下二層之前。”
羅恩活動了一下被銅環勒出淺痕的手腕。
【你通過零散線索還原了他人的部分意圖。】
【腦Lv2：23.9%】
【理Lv1：60.4%】
格蘭特沉默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組長，我覺得應該再檢查一邊。”
“隻有那些老怪物才會這麼記仇。”
羅恩瞪了他一眼，平日裡很少有明顯情緒波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憤怒。
不過這是他裝的。
格蘭特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西蒙沒有繼續隱瞞。
檢查已經結束，再用含糊的理由敷衍，隻會讓雙方產生更多猜忌。
“我們在布萊克紡織廠的裡側，找到了一部分失序螺旋的研究記錄。”
他從風衣內側取出一個封閉紙袋。
紙袋表麵覆蓋著隔絕靈性的符號，但邊緣仍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其中一份與你有關。”
羅恩沒有立刻接過。
“什麼時候的記錄？”
“最早一份，來自半個月前。”
這幾個字落下的瞬間，羅恩心裡像是被捏了一下。
半個月前。
正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間。
“上麵寫了什麼？”
西蒙打開紙袋，抽出一張已經殘缺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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