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隱秘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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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選擇我的時候，你知道嗎？”
“知道。”
埃莉諾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但我不知道它為什麼選擇您……我隻是按照它的意願，把它交給了您。”
“那如果我當時拒絕了呢？”
“它會自己找到您，拒絕不會有效。”
埃莉諾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隻不過，過程可能會比較曲折，比較戲劇化。”
羅恩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觸懷表時，那股鑽入體內的陰寒氣息，原本他以為那隻是正常接觸密儀造物會出現的情況。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埃莉諾已經解答了他想知道的大部分問題。
但是她顯然不是為了和自己聊天，才特意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出現在羅恩家中，甚至救下了他。
她放下茶杯，終於說起真正的目的。
“羅恩先生，我代表霍桑家族，希望和您達成一筆交易。”
羅恩沒有立刻詢問交易內容。
他隻是看著埃莉諾，心裡迅速進行評估。
一個擁有心相的密儀學者，代表一個傳承悠久的家族，主動找到剛晉升二級執儀的自己談交易。
這其實不太正常。
“為什麼是我？因為那塊懷表？”
羅恩開口問道。
埃莉諾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
“對，但不僅僅是因為懷表。”
“我對您本人的能力也十分看好……您在接觸密儀後展現出的學習速度、判斷力和適應能力，都非常……罕見。”
她的視線在羅恩身上停留片刻。
“當然，您在輸送塔上的表現，也讓我更加確認了這一點。”
羅恩沒有對她能夠得知現場戰鬥表現感到意外。
霍桑家既然能夠在自己失控時及時趕到，知道水廠發生了什麼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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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諾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我的家族沒落了。”
“從我的曾祖父開始，霍桑家就已經在不斷衰弱。”
“到了現在，我父親在探索密儀的道路上，甚至不如我走得遠。”
她語氣平靜得異常，仿佛衰落的並不是她的家族。
但是羅恩能聽出其中蘊含著的壓力。
埃莉諾不過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女，卻已經背負上了一個家族的興衰。
“霍桑家曾經擁有很多東西。”
“傳承、知識、資源、密儀造物，以及能夠保護家族的強者。”
“但是這些東西終究抵不過時間……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霍桑家遲早會徹底失去一切。”
“哪怕我們想擺脫密儀，那些人也不會答應……他們會將我們蠶食殆儘，連一根骨頭都不剩。”
她抬起頭，湛藍如湖泊般的眼睛平靜地看著羅恩。
“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麼。”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羅恩聽出了眼前少女的決心。
埃莉諾沒有馬上回答。
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取出一個黑色絨布袋，放在桌麵上。
“您上次解救瓦倫西亞時，應該已經進入過舊鐘表市場了。”
羅恩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忽然有一種褲衩子被看光的感覺，自己在埃莉諾的麵前好像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那裡原本是霍桑家在虛界的產業。”
“但在幾年前，被塞繆爾那家夥設下詭計占據了。”
埃莉諾打開絨布袋，從裡麵取出一件形狀奇怪的物品。
它看起來像是一截發條。
通體灰黑，表麵布滿細密的齒痕，中央則嵌著一枚已經停止轉動的銀色小輪。
羅恩隻是看了一眼，即使沒有開啟靈視，也感覺到整個視線在被一點點扭曲。
這東西沒有散發出明顯的危險氣息，卻讓人本能地想要回避。
“我需要您重新抵達那裡……找到一隻陷入沉睡的巨獸，用這個東西喚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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