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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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工友們指指點點，唾沫星子差點把他淹死。
肚子一陣絞痛，他捂著屁股，腳步虛浮地往廁所挪。
剛走到門口，旁邊一個瘦猴似的工人陰陽怪氣開了口。
“喲嗬，又去方便啊？”“聽說了沒？昨天相親對象放你鴿子了吧？”“這是急著去茅房自娛自樂呢，還是真急眼了？”這話像顆 ，周圍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許大茂平時口碑爛透了，此刻也沒人給他留臉麵。
聽到這些嘲諷，他額頭上青筋直跳。
“嘴這麼碎，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嘴縫上！”那工人毫不示弱，往前跨了一步。
大家都是打工的，怕你這廢物乾嘛？
隻見許大茂挽起袖子，擺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然而，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他腳剛抬起，肚子裡傳來一聲巨響。
噗——！
那聲音洪亮悠長，回蕩在空曠的廠區上空。
那工人滿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原本升起的戰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捏住鼻子，另一隻手在前麵拚命扇風。
“就你這德行還想動手？趕緊滾去茅坑吧，別回頭崩我一身！”說完，那人轉身就走，引來身後更大規模的哄笑。
許大茂氣得牙齒咯吱作響，但身體誠實得很。
他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衝進了公共廁所。
這一天的屈辱，讓他在角落裡蹲了許久都沒消氣。
怒火中燒之下，他抬腳狠狠踹向旁邊的牆壁。
根據牛頓第三定律，力是相互的。
他單腳站立本就重心不穩，這一腳踢實了，整個人失去平衡。
噗通一聲。
他的右腿，精準無誤地 了滿是汙物的茅坑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麵而來。
許大茂手忙腳亂地把腿 ，看著沾滿 的褲腿，心態徹底崩了。
昨天被耍，今天被嘲，現在直接坐進屎堆。
換誰誰能受得了這個罪？
他盯著頭頂斑駁的牆皮，心裡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
婁曉娥！
還有那個該死的媒婆！
這筆賬，他記下了！
許大茂在廁所裡越想越憋屈。
推門出來，他連班都不上了，直接從軋鋼廠溜號回家。
換了身行頭，腳步匆匆往媒婆家趕。
這筆錢，他絕不能白扔！
當初為了這門親事，他可是真金白銀塞給了說媒人。
如今女方人影都沒露，飯也做了，工夫也搭了，最後還得聽車間那幫同事嚼舌根嘲笑。
許大茂這人本就心眼小，此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錢必須得退回來。
還要讓那婆娘給個交代。
不然這事兒沒完沒了。
想著這些，他火急火燎地衝到了媒婆住處。
屋裡，王媒婆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遝鈔票點數呢。
聽見動靜抬頭，見是許大茂進來，臉上立馬堆起笑，站起身迎接。
她以為又是送紅包來的。
婁家那閨女，模樣俊俏不說，家境還殷實。
能把這種姑娘介紹給許大茂，那是他祖墳冒青煙。
要不是看在許大茂出手闊綽的份上，她才懶得牽這根紅線。
見媒婆笑得那副諂媚樣，許大茂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
“你還笑得出來？”這一嗓子吼出去，媒婆愣在原地。
“咋回事？”“婁曉娥那丫頭，你不滿意？”“人家長得那麼水靈，能看上你算你福氣，你倒挑三揀四？”許大茂瞪著眼，語氣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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