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也發虛。
跟賈張氏那種厚顏 的貨色不同,她畢竟還存著幾分廉恥心。
真讓她去葉建國家撒潑打滾,那張老臉還真有些掛不住。
在賈母和賈東旭的一再催促下,她終於咬了咬牙,抱起棒梗跨出了院門。
誰知剛走到半道,撞見不少鄰居下班回家。
大夥兒一見這陣仗,腳步立馬停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盯著秦淮茹往葉家方向走,眼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喲,這是抱著孩子去認親啊?”有人陰陽怪氣地調侃。
“別扯淡,我看又是來碰瓷的。”旁邊的人接茬,“上次東旭下崗那檔子事,他們一家子就沒消停過吧?”“不至於吧?之前不是調解過了嗎?說是東旭自己能力不行,隻要考核過了還能回去上班。”“那是考核前說的。
現在呢?這一大家子張嘴就要吃飯,誰家也不是開飯堂的。”“我看是聞著肉味兒來了,想白吃一頓。”“你想得太簡單了。”另一人嗤笑,“賈老太太那人精,會乾蹭飯這種沒出息的事?還有東旭那個混球,都不是好惹的主兒。”“行了,別光說不練,看看他們搞什麼鬼。”眾人議論紛紛,目光如炬。
秦淮茹站在葉建國房門前,手心全是汗。
她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地抬手,敲響了房門。
這一幕,全被院子裡的人儘收眼底。
三大爺也被外麵的動靜引了出來。
“鬨哪出啊?”婁曉娥身後的何雨柱湊過來問。
易中海板著臉,冷聲道:“聽說又要來找葉家麻煩,還是為了那件舊事。”劉海中在一旁黑著臉,一句話沒說。
這賈家真是無藥可救了。
昨天才把人勸回去,今天又派人來挑釁?
他索性袖手旁觀,想看看秦淮茹這次能玩出什麼花樣。
門開了。
葉建國麵無表情地看著門外的人。
秦淮茹懷裡抱著孩子,眼神閃躲。
若是麵對傻柱,她絕對不敢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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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葉建國麵前,她底氣不足。
淚珠還沒掉下來,眼眶先紅了。
葉建國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大聲說道:
“大家都瞧見了。”“我什麼都沒做,她就哭上了。”“這算不算誣陷?”周圍響起一陣哄笑聲。
“就這演技,也敢出來嚇人?”“眼淚流得比自來水還快,真是絕了。”“笑掉大牙,這算哪門子規矩?先哭出聲的就算贏?”“以前還覺得秦淮茹清高,跟賈家那窩爛事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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