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
棚戶區的玩伴，也是威遠武館的雜役。
“你……來報名了？”馬奎忍不住小聲問道。
梁鈞點點頭。
馬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盯著梁鈞，眼神像要看穿那層衣服，看清裡麵到底藏了多少錢。
三千塊。對於他們這樣的雜役來說，那是十年也攢不夠的數字。
梁鈞被趕出武館後，一直在霧區討生活，還在威遠乾活的他心中頗有些優越感。
現在梁鈞要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了？
“你被分到了哪個武館？”
“康氏！”梁鈞知道這一點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想知道很容易打聽的到。
馬奎心中舒服了一些。康氏武館隻是小武館，比不上威遠武館。
馬奎想起鄭守義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好好乾，再熬兩年，我給你活動活動，讓你轉成學徒。”
“康氏武館實力不如我們威遠。到時候我自己轉成了學徒，有鄭主事照應，未必會比他差。”馬奎在心裡安慰自己。
他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些：“那……恭喜了。”
梁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點點頭，轉身朝大門走去。
……
威遠武館在市政廳裡也有個辦事點。此時鄭守義正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手裡轉著核桃。
“那小子，真報名成功了？”
馬奎點頭：“交了錢，拿了憑證。去的是康氏武館。”
他臉上的肉慢慢繃緊，眼神陰沉下來：“哼。倒是好運氣。哪裡來的錢？偷的？搶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有這麼多錢，不知道孝敬我，還去了康氏武館？也隻配去這種小武館了。”
馬奎低著頭，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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