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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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從拳掌與木樁的間隙淌過，轉眼已是兩個半月。
這天晚飯時，梁鈞注意到沈青青總在看他，眼神欲言又止。他放下筷子：“嫂子，怎麼了？”
沈青青慌忙搖頭：“沒、沒事。”她低頭撥弄碗裡的米粒，聲音很輕，“就是……看你最近練得特別狠，怕你累著。”
“你不要有太大壓力！成就成，不成也一樣能過日子。”
梁鈞點點頭，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武館裡三個月的期限不是秘密，沈青青去的那家工廠裡，也有女工的子弟在別家武館學拳，閒話難免傳到她耳中。
他沒多解釋，隻說：“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
“砰！砰！”
外院的木樁前，梁鈞雙掌交替拍擊。力道沉凝，每一擊都讓裹著草繩的木樁微微震顫。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背脊滑落，在塵土上砸出深色印記。
一套掌法打完，他緩緩收勢。垂在身側的雙掌，皮膚之下隱隱泛起一層古銅色的光澤，如鍍薄銅。但那光澤隻持續了數息，便如潮水般褪去，恢複成尋常膚色。
還是不行。
氣血已打磨到現階段的頂點，如蓄滿的水塘，卻始終找不到泄洪的閘口。好像有一層又韌又厚的牛皮包裹著他，無論怎麼衝擊，都無法衝破。
他走到旁邊的藥湯盆前，將滾燙的雙掌浸入墨綠色的液體中。刺痛過後，是熟悉的清涼與麻癢。
這時，一個麵熟的師兄背著簡單的行囊，向院外走去。他在門口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這片揮灑了三個月汗水的地方，眼神複雜，最終低頭匆匆離開。
又一個三月期滿，未能突破的。
梁鈞閉目，意識沉入體內。
量天尺的虛影靜靜懸浮。
105點！
能量，已經積攢到足以進行一次突破了。
但他心有不甘。
作為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的“穿越者”，難道真就天賦平平？不說像林峰那樣一月突破，難道苦熬兩個半月，還要靠金手指才能入門？
他想試試，僅憑自己，能不能撞開那道門檻。當然，這隻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當量天尺能量突破一百時，他“看見”了另一道更高的刻度線——【150】。一道隱晦的意念隨之傳來：一百能量可助“普通突破”，一百五十能量，則可進行“完美突破”。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量天尺並未言明“完美突破”具體有何神異，但用腳想也知道，根基的厚薄，直接關係到未來的高度。既然時間還有十幾日，既然有機會追求更好的——怎麼選，不言而喻。
現在氣血打磨已至瓶頸，常規練習再難有寸進。
必須要在接下去的十幾天裡快速累積量天尺能量，那就隻剩下一條路：更頻繁地進入黑霧，尋找更多、更好的異果異植。
泡完藥湯，梁鈞心中已有決斷。
他找到正在指點其他學徒的徐明。
“徐師兄，”他開口道，“接下來幾日，我打算不來武館了。想在家獨自靜修，試著衝擊關卡。”
徐明看了他一眼，眼中並無意外。他早就察覺梁鈞氣血已臻圓滿，差的隻是那臨門一腳的契機。此時繼續在外院苦練意義不大，反而可能因焦躁亂了心境。
“也好。”徐明點頭，拍了拍他肩膀，“放鬆些，有時繃得太緊反而壞事。找準自己的節奏，我相信你可以。”
“多謝師兄。”
周圍的目光卻有了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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