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層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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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突破，氣血如虹！
梁鈞靜靜站立，感受著體內奔騰洶湧的嶄新力量。
氣血不再是之前那種滿盈欲溢卻無處疏導的滯澀感，而是如江河歸海，浩浩蕩蕩，在四肢百骸間暢快奔流，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有驚濤在血脈中拍岸。
舉手投足間，力量感充盈紮實；耳目所及，外院的嘈雜聲、遠處街道的車輪聲、甚至微風掠過瓦片的細微聲響，都變得異常清晰。世界仿佛被揭去了一層薄紗，呈現出更豐富、更真切的細節。
五識增強了這麼多？
這就是突破？
我終於成了！
徐明第一個快步走來，臉上帶著由衷的笑意，重重拍了下梁鈞的肩膀：“好樣的！小鈞！”
“感覺怎麼樣？”他上下打量著梁鈞，眼中滿是欣賞。
“不一樣了。”梁鈞握了握拳，感受著筋骨間澎湃的力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陳小河也湊了過來，臉上混雜著羨慕與激動。他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梁鈞那泛著穩定銅色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觸感堅硬而富有彈性。
“師兄，你……真的成了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對那道門檻後世界的向往。
梁鈞對他笑了笑，語氣篤定：“你也加油，一定可以的。”
“嗯！”陳小河用力點頭，眼神重新燃起火焰，“我也要加油！我還有時間！”
周圍遠近的師兄師弟們，目光複雜地投射過來。羨慕、嫉妒、不甘、驚訝……種種情緒交織。但無論如何，梁鈞跨過去了。
從今日起，他與他們，便不再同路。
他的成功，也像一枚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最後的漣漪。幾個同樣臨近期限的學徒咬了咬牙，眼神發狠，更加拚命地拍擊起麵前的木樁。
哪怕隻剩最後一天，希望仍未徹底熄滅。
“走！”徐明攬住梁鈞的肩膀，“帶你去見康師！”
突破氣血一層，才算真正拜入康海山門下，成為其“弟子”。外院的，終究隻是繳納學費的“學員”。
***
跟隨徐明踏入內館，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與外院塵土飛揚、設施簡陋的景象截然不同。
內館是挑高近五米的室內空間，麵積堪比三個籃球場，地麵鋪著光滑的暗色膠墊，牆壁雪白，數盞明亮的汽燈懸掛在高處，將整個場地照得通明。各式器械——包鐵木人樁、不同重量的石鎖砂袋、用於練習身法的梅花樁陣、各種金屬器械——錯落有致地擺放著，顯得專業而規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油和汗水混合的氣味，卻並不難聞，反而有種沉靜的訓練氛圍。
康海山正在場地中央指導兩名弟子練習對拆招式。見到徐明領著梁鈞進來，他停下動作，目光如電般掃來。
“突破了？”他聲音洪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是，康師。”梁鈞上前一步，恭敬應道。
康海山走過來。他今日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開襟練功衫，下身是灰色麻布褲，腳踩黑色布鞋。身形高大，肩寬背厚，臉上皺紋深刻如斧鑿，但一雙眼睛卻清澈銳利，不見老態。
他伸出手——那手掌奇大，指節粗壯，布滿老繭——捏住梁鈞遞出的手腕，另一隻手在他掌心、手背、臂骨各處快速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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