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到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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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他卻像不知道似的，就那麼任它順著那道烏青的眼眶往下流。
“我再也不是謝家那個意氣風發的嫡子。”
“不日我就要去宮中，之後一年能見上幾麵呢？”
"你跟著我，這輩子就毀了。"
“我不能看著你被毀掉。”
"希望你退親後覓一良人，兒孫滿堂，歲歲朝朝。”
"我們退婚" 他的聲音終於崩了，"你回去，就當…… 今日從未來過。"
"這門親事，本來就該算了。"
"是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
這三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針，"唰" 地紮進虞妱的太陽穴。
前世的畫麵，再一次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她記得那一日。
謝家滿門下獄，謝府被官兵封了，朱紅大門上交叉貼著封條。
她連謝府的邊都沒敢沾。
她讓父親身邊的長隨，捧著那個裝著玉佩的大紅錦盒，一路去了刑部大牢。
她自己躲在馬車裡，隔著車簾，聽那長隨一字一句把她的話傳進去：
"我家小姐說 —— 謝公子如今是待罪汙人之身，配不上虞家。"
"這玉佩，還給謝公子，兩家婚事就此作罷。"
她記得長隨回來複命時，臉色煞白。
她問他，他說了什麼。
長隨低著頭，半天才道："謝公子…… 謝公子沒說話。"
"他就那麼坐著，拿著那個盒子，坐了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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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夜裡。
那些他把她鎖在紅綢屋裡的夜裡。
他咬著她的肩，咬出一排又一排青紫的牙印。
那隻紫檀木匣就敞開著放在榻邊。
玉角被潤的濕透。
緬鈴的沙沙聲一夜未歇。
他俯在她耳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卻滴了她滿臉：
"昭昭，你說 ——"
"我厲害還是你先夫厲害？"
"嗯？"
"你不是想要麼？想要的我給你。"
"我這副身子給不了你的，我就用這些東西，一樣一樣都補給你。"
“看你如春泉一般湧出，想必是非常滿意的。”
“我們繼續……”
她那時候又怕又恨，罵他瘋子。
他卻笑得更凶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
"瘋子？"
"對。我就是被你逼瘋的。"
“我不能沒有你，昭昭。”
……
"小姐，快到時辰了。"
獄卒的低聲催促把她拽了回來。
虞妱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麵。
“好的，我很快就出來。”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抱著那個青布包袱，一步一步走進牢裡。
她在他麵前蹲下來。
謝懷瑾別過臉，不看她："我說了，你快走，婚事就此作罷。"
虞妱沒有走。
他怎麼可能就此作罷呢？
"懷瑾哥哥。"虞妱的眼淚砸在玉佩上。
"我會一直等你。"她往前湊了湊，抬手，輕輕把那塊刻著 "昭昭" 的玉佩，係到了他的脖子上。
玉是溫的，貼著他冰涼的胸口。
暖暖的。
"你疼得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摸摸它 —— 這是我貼身的溫度。"
"我會一直一直等你回來。"
"你就給我好好活著。"
"昭昭。"謝懷瑾等她係完玉佩，沉默了很久，終於又開口。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們是沒有未來的。"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裡全是漠然。
"我謝懷瑾從前是喜歡你不錯。可如今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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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狠的似罰懲著帶，淚眼著帶，力用很得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