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用的是親王的儀製。鳳冠霞帔,八抬大轎,從將軍府一路抬進他的東廠提督府。
拜堂的時候,他握著她的手,在她耳邊笑:
"昭昭,你看。"
"你到底還是我的。"
進了提督府,他不許她出那院子一步。
門口的錦衣衛,是他從東廠親手挑的,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他白日裡在前朝翻雲覆雨,一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踹開她的門。
他不許她睡。
有時是三更,有時是五更。
他帶著一身夜露和龍涎香進來,不由分說地把她從被窩裡撈進懷裡,死死箍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去。
他不能人道。
可他偏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他咬她的脖頸,咬她的肩,咬她那雙曾經被林文清揣在懷裡暖過的腳 ——
他低頭一寸寸地看,看到那雙腳上沒有別人的印記,眼神才稍稍緩下來。
"昭昭,"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啞又輕,"看著我。"
"告訴我,你是誰的。"
她不說話。
他也不惱,隻是笑,笑著笑著,手就掐在了她的腰上,力道重得像要捏碎。
他一夜一夜地要。
要她應聲,要她在他身下哭,要她記住 ——
哪怕林文清給了她三年又如何,最後每一個夜裡,她躺在誰的身邊,她身上沾著誰的氣息,她夢裡驚惶著喊出誰的名字。
全是他謝懷瑾的。
虞妱想到這裡,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懷瑾哥哥。"虞昭堅定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
“我會一直等你。”
謝懷瑾僵在那裡。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抬起手,想像剛才那樣推開她。
可手抬到半空,又落下了。
他隻是把臉埋進她的肩窩,像個孩子一樣,悶聲悶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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