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力量撞了進去。
羅成手臂一震，抵住車闆的另一隻手也跟著滑開。車身再次向後壓來，他不得不轉身撐住。
陸昭抓住車轅，猛地向上一提。
後輪從淺溝裡擡了出來。
“推！”
老劉第一個衝過橋。
三名青嵐葯工緊跟上來，合力扶住車身。石小滿跑到另一側，把方才學會的繩結套上車轅，借著橋邊木樁向外拉。
羅成想鬆手攔人。
陸昭已經擋在他和車之間。
兩人再次碰了一拳。
這次陸昭隻退了一步。
氣血湧入手臂，先前的麻意很快散去。他沒有停，換步貼近，右肩頂住羅成胸前，左手扣住對方肘側。
羅成沉腰，想憑七重力量將他掀開。
陸昭順著那股力一轉。
羅成腳下被車輪逼住，隻能向側麵跨步。重心剛移開，陸昭的掌根已經壓在他肋下。
沒有重打。
隻是穩穩停在那裡。
羅成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掌若發出來，他未必會倒，可正在撐車的人必定先散開。車一翻，離得最近的赤霞葯工也躲不開。
“羅成。”林清禾開口，“還打？”
羅成呼吸很重。
他看了看已經被推出淺溝的空車，又看向陸昭。
“五重？”
“五重。”
羅成沉默片刻，擡起手。
“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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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輛紅布車終於被挪開。
青嵐宗的兩輛車從橋上駛過。石小滿最後一個鬆開繩子，跑回來時，臉都漲紅了。
林清禾沒有趁機嘲諷，隻把短刀還給陸昭。
“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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