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控製主泉的圖案已經沒了。
嚴巡查讓差役將石門尺寸、水紋和每一道鑿痕全部拓下。林清禾與溫苓各封存一份水樣和回青草記錄，隻取必要樣本，沒有動門前其餘藥草。
陸昭則站在三丈外，把十二道水紋的位置記進心裡。
外圈亮起時，正中央那片鑿痕下方似乎也閃過一道極細的光。
形狀和廢墟水路上的小印不同。
圓門亮起的瞬間，太微夜印也隨之震動。
返回葯穀時，天色已經偏暗。
段雲烈走在陸昭旁邊。
“你剛才一直盯著門心。”
“那裡被鑿得最深。”
“看出什麼了？”
“沒有。”
段雲烈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你對這片葯穀知道得比地圖多。青嵐宗若真想爭，最後不會隻讓秦越出麵。”
“赤霞穀不也是你來了？”
段雲烈笑了一下。
“所以後麵還會再見。”
走出石道前，嚴巡查讓兩名差役重新檢查封條。
鐵背獾屍體仍在原處，沒有人動過。陸昭身上的三道紅痕也沒有加重，隻是左臂擡高時仍會發酸。
秦越把獸屍一端扛起來。
段雲烈走過去擡住另一端。
“這是青嵐的戰利品。”秦越道。
“我隻是不想讓你們搬得太慢，天黑堵住路。”
“那就擡穩。”
兩位引氣後期的年輕弟子誰也沒用靈力，擡著獸屍走在隊伍中間。爭葯穀是一回事，把當天的人和東西安全帶出去是另一回事。
眾人回到巡葯亭。
嚴巡查把圓門列為主泉外層，命差役輪流守夜。沒有他的許可，兩宗任何人都不能單獨返回。
陸昭進屋以後，重新畫下那扇門。
畫到正中央時，他停了很久。
門上的圖案已經被毀。
太微夜印卻認得它。
他剛放下筆，外麵便傳來急促腳步。
喬放在院中喊道：“嚴巡查，分殿和兩宗都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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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扇門同時打開。
嚴巡查接過三隻傳訊竹筒，逐一看完。
臨川分殿明早增派守衛和查勘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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