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二條路，誰先走兩扇門同時刻著第二道水紋。
秦越看向左邊。
“舊圖上的水路從這一側過去，先查左門。”
段雲烈卻指向右邊。
“赤霞穀進穀時見過一條向下的廢水溝，位置和牆上的迴旋紋更接近。右邊才是養護道。”
兩邊都有理由。
誰先找到第二處斷口，後麵計算葯穀貢獻時，誰就會多一筆。
嚴巡查沒有讓他們爭下去。
“先左後右。隻查路，不取東西。哪條能到斷口，哪條就是正確路線。”
馮鐸打開左門。
門後是一條向上擡升的石廊。
最初十幾丈還算完整，繼續向前，頂部便出現大片塌陷。秦越和陸昭清開外圍碎石，下麵沒有通道，隻有被徹底壓扁的水槽。
馮鐸貼著石縫聽了一會兒。
裡麵確實有水聲。
距離不遠。
人卻過不去。
“強行挖，頭頂這層山壁會一起落。”他說，“除非從另一邊先把水壓卸掉。”
秦越看向段雲烈。
“去右邊。”
段雲烈沒有藉機譏諷。
右門後的路一路向下，石壁越來越濕。走出二十餘丈，前麵出現一片灰白霧氣。
溫苓攔住眾人。
她用長柄銅勺舀了一點霧，又把試藥紙懸在上方。
紙麵先變紅，很快又褪成白色。
“不是瘴氣，是幾種葯氣積在一起。吸得多了會頭暈，氣血也會發散。”
林清禾從葯囊裡取出兩種粉末。
“我壓熱氣，你散濕氣。”
兩人將藥粉沿石壁撒開。
灰白霧氣沒有完全消失，隻在中央露出一條窄路。
眾人屏住呼吸，依次通過。
霧氣後方沒有繼續向前的石廊。
隻有一隻嵌在牆裡的巨大水輪。
水輪左半邊被塌石壓死，正是左路盡頭聽見水聲的位置。右半邊則長滿青黑水垢，外圈的轉柄早已斷掉。
第二道水紋從輪後穿過。
斷口顯然就在這裡。
羅成走近兩步。
“把水輪轉回去就行？”
馮鐸檢查過外圈。
“從這裡轉不動。水輪背麵有內扣，平日檢修的人要先進去鬆扣，外麵的人才能發力。”
他繞到水輪下方。
一條不到兩尺高的窄槽藏在石座底部，入口刻著值房水路圖上的細長迴旋紋。
這才是真正的養護道。
嚴巡查用罩燈照進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窄槽先向下，三丈後又向上折。燈光隻能照見第一處彎角，再遠便被石壁擋住。
“隻能爬進去。”秦越道。
“而且一次隻能進一個。”馮鐸補充，“裡麵若有人退出來，外麵不能再塞第二個人。”
段雲烈看向羅成。
赤霞穀一邊，羅成境界最低，不用壓製引氣境靈力，也最適合進這種地方。
青嵐一邊，所有人的目光則落在陸昭身上。
陸昭蹲在窄槽口，看見裡麵兩側都有磨痕。
“水輪轉動時，這裡也是退水路。”
馮鐸點頭。
“所以必須先封住上遊。進去的人鬆開內扣以後要馬上退，不然外麵一轉水輪，廢水會從這條槽裡衝出來。”
羅成把短棍放到一邊。
“我進去。”
陸昭道：“迴旋紋和前麵的廢水印一樣，我比你熟。”
“熟印記，不代表你力氣比我大。內扣卡了這麼多年，鬆不開怎麼辦？”
“硬擰才容易把它擰斷。”
羅成盯著他。
“說到底，隻能進一個。”
誰先進，誰就先找到第二處斷口。
也會在兩宗的記錄裡留下最關鍵的一筆。
秦越沒有替陸昭強壓。
段雲烈也沒有直接讓羅成進去。
兩宗可以合作救人、接水路。
到了利益真正要分的時候，誰都不會把機會白送給另一邊。
羅成忽然道：“西嶺進來以前，我們說過要重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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