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升學宴上，十架武直懸停頭頂楚楓的目光砸在宋嬌嬌身上。
沒有任何溫度。
宋嬌嬌張開嘴，喉嚨裡發出漏風的風箱聲。
她想求饒。
但上下牙瘋狂打架，咬破了腮幫子裡的軟肉。
濃重的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她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一股黃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
混進地上的黑泥裡，泛起刺鼻的騷臭。
楚楓嫌惡地皺了皺眉，收回視線。
他連一句話都懶得和這個女人說。
隻是擡起左手，修長的手指隨意往外揮了兩下。
龍淵猛地站直身體。
“帶走！最高級別收押！”
兩名鐵塔般的黑甲士兵大步上前。
一人捏住宋嬌嬌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宋嬌嬌的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光著腳闆在粗糙的紅磚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泥印子。
她想掙紮，但士兵的鐵手像液壓鉗一樣鎖著她的骨頭。
一直拖出院子。
士兵像扔麻袋一樣，把她扔進巷口那輛全封閉的重型卡車後車廂。
“哐當”。
厚重的精鋼車門重重砸上，落了鎖。
同一時間。
江城中心，皇庭大酒店。
頂層宴會廳開著二十度恆溫冷氣。
三米寬的水晶吊燈，把八百平米的大廳照得通亮。
空氣裡飄著茅台酒的醬香，混著雪茄的煙葉味。
“來來來，敬宋董一杯！”
“虎父無犬女啊！嬌嬌這次保送清北，絕對是咱們江城教育界的驕傲！”
幾十桌酒席坐得滿滿當當。
桌上擺著大龍蝦和臉盆大的帝王蟹。
江城有頭有臉的開發商、行長、部門主任全到了。
首富宋天豪穿著一套暗紅色的定製西裝。
脖子上掛著一指粗的金項鏈。
肥胖的臉上泛著一層紅亮的油光。
他端著小半杯紅酒，挺著大肚腩，在主桌前笑得眼睛擠成一條縫。
“哪裡哪裡，都是孩子自己爭氣。”
宋天豪抿了一口酒，把高腳杯隨手擱在轉盤上。
“當然了，這清北的名額嘛，裡麵也是有點門道的。”
他豎起三根夾著雪茄的粗短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三百萬。給他們學校贊助了點教育基金。”
同桌的教育局劉副局長趕緊端起分酒器，湊過去。
“宋董這是做大慈善！造福江城學子啊。”
劉副局長壓低聲音，滿臉諂媚。
“那個被頂掉的楚家小丫頭，我查過了。”
“家裡窮得叮噹響，住平房。那個哥哥早幾年就出去打工了，音信全無。”
“這種底層的窮酸丫頭，就算分再高，去了清北也是給咱們江城丟人。”
旁邊挺著啤酒肚的王包工頭跟著拍大腿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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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理！”
“現在的社會，拚的是爹，拚的是資源。好鋼就得用在刀刃上。”
“這名額給嬌嬌這種精英家庭出來的孩子，才叫物盡其用。”
宋天豪聽得通體舒泰，滿麵紅光。
他拍了拍劉副局長的肩膀。
“這事兒辦得漂亮。老劉你費心了。”
“明年的新校區土建工程，我讓天豪集團直接包給你外甥幹。”
劉副局長激動得手一抖，酒灑在袖口上。
他連聲道謝，仰起脖子把杯裡的白酒一口悶了。
有人四下張望了一圈。
“哎？宋董，今天的小壽星怎麼還沒露麵？”
宋天豪從兜裡掏出一條真絲手帕，抹了抹腦門上的汗。
“嬌嬌這孩子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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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說要去平房區看看那個落榜的楚什麼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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