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泰鬥心梗，含著救心丸起飛堂屋裡的白熾燈忽明忽暗。
龍淵死死捏著手裡那張泛黃的圖紙。
紙張邊緣因為常年摺疊，已經有些發脆。
他連呼吸都停了。
胸腔憋得生疼，心臟在肋骨下麵瘋狂撞擊。
這是一張光刻機核心構架圖。
上麵密密麻麻的光路模型，和那個刺眼的“0.1納米”參數。
龍淵雖然是個粗人，但他常年在崑崙殿，認得絕密軍工圖紙的製式。
更認得最底下那個手寫的簽名。
楚楓。
龍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缺了一條腿的舊方桌。
桌角還沾著乾涸的醬油漬。
一張足以改變全球科技格局、讓西方列強瘋狂的絕密圖紙。
在這個破屋子裡，墊了三年的桌角。
龍淵感覺頭皮發麻。
他雙手捧著圖紙，動作僵硬得像個生鏽的機器人。
慢慢地，把圖紙平放在方桌正中央。
他不敢用力，生怕手指上的老繭刮破了紙麵。
騰出手，他在戰術背心的口袋裡亂摸。
掏出一部厚重的純黑色軍用加密衛星電話。
手心全是冷汗，滑溜溜的。
電話沒拿穩，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龍淵暗罵了一聲。
他直接雙膝跪在地上，一把抓起電話。
粗壯的大拇指重重按在紅色的生物識別鍵上。
屏幕亮起刺眼的綠光。
“接通京城最高科學院！”龍淵對著話筒咆哮。
聲音嘶啞劈叉，像用砂紙在磨鐵皮。
電話裡傳來接線員幹練的聲音：“這裡是零號總機。請驗證……”
“驗證個屁！SSS級紅色絕密！”
龍淵眼珠子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炸開。
“馬上接通聶老！快！”
接線員被這震耳欲聾的吼聲震得耳膜發疼。
“長官，現在是淩晨兩點半，聶老剛吃完安眠藥睡下……”
“我不管他吃沒吃藥！哪怕他躺在棺材裡，也馬上把他給我挖出來！”
龍淵的口水噴在屏幕上。
“我們找到了！失蹤三年的0.1納米光刻機絕密圖紙！”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鍵盤敲擊聲和水杯打翻的碎裂聲。
三千公裡外。京城。
地下八十米的最高科學院核心區。
刺耳的紅色警報燈在走廊裡瘋狂閃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助理小林連滾帶爬地沖向休息室。
皮鞋跑丟了一隻，他渾然不覺，穿著白襪子踩在冰冷的瓷磚上。
“砰！”
小林一頭撞開休息室的隔音門。
屋子裡瀰漫著濃重的中藥味。
八十二歲的學術泰鬥聶老，正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
鼻子裡插著製氧機的透明軟管，呼吸沉重而費力。
旁邊的床頭櫃上，堆滿了吃空的心血管藥盒。
“聶老！醒醒！”
小林撲到床邊，雙手抓住老人的肩膀劇烈搖晃。
聶老滿是老年斑的眼皮動了動。
他睜開眼，眼神有些渾濁。
拔掉鼻尖的氧氣管，他撐著床闆坐起來，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天塌了？”聶老的聲音很微弱。
“崑崙殿第一軍主帥龍淵來電！”
小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
“圖紙！楚先生三年前留下的那份0.1納米光刻機圖紙，找到了！”
聶老渾身猛地一哆嗦。
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他甚至沒顧得上穿外套。
穿著一身發皺的條紋病號服，光著腳踩在地上。
一把推開攙扶的小林，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通訊室裡。
一台帶有最高級別物理加密的軍用傳真機，正發出短促的滴滴聲。
綠色的指示燈狂閃。
一張印著黑色墨跡的特種傳真紙，正一點點往外吐。
聶老衝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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