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臉瞬間腫起幾道紅指印。
“幹活的時候別抽煙。”趙闊盯著他。
光頭趕緊低下頭，把掉在腳邊的煙捲踩碎。
趙闊轉過身，用刀尖指著幽深的衚衕。
“十分鐘。”
他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嗜血的瘋狂。
“衝進去，把門踹了。”
“看到男的，兩條腿當場砍下來。”
“那個叫楚小魚的丫頭，留活口。”
他腦子裡已經想好了畫麵。
用尼龍紮帶把楚小魚的雙手反綁。
揪著她的馬尾辮，把她像拖死狗一樣拖出衚衕。
扔進路虎車的後備箱。
聽著她在黑暗裡絕望地哭喊。
趙闊咧開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走。”
他提著軍刀，大步邁進衚衕。
五十個壯漢緊緊跟在後麵。
腳步聲雜亂而沉重，踩在碎磚頭上，發出“哢哢”的碎裂聲。
衚衕很窄，隻能容納三個人並排走。
兩邊的紅磚牆上長滿了暗綠色的青苔。
牆根底下散發著一股尿騷味。
趙闊走在最前麵。
他把尼泊爾軍刀的刀尖抵在旁邊的磚牆上。
一邊走，一邊用力往前拖。
鋒利的精鋼刀刃切開青苔，刮擦著紅磚。
“滋——啦——”
刺耳的聲音在狹窄的衚衕裡回蕩。
一溜橘紅色的火星順著刀尖往外蹦。
他很享受這種聲音。
像屠夫在磨刀石上霍霍磨刀。
能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距離楚家那扇生鏽的鐵門，還有不到三十米。
趙闊甚至能看到鐵門上剝落的綠色油漆。
二十米。
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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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闊停下了腳步。
他握緊了手裡的刀柄，手心微微出汗。
身後的五十個人也跟著停住。
衚衕裡瞬間安靜下來，隻能聽見這群人粗重的呼吸聲。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沙……沙……”
很慢。很輕。
像是某種粗糙的東西，在摩擦著水泥地麵。
一下，又一下。
極有節奏。
趙闊皺起眉頭。
他眼皮猛地一跳，握著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視線死死盯著前方。
楚家鐵門外的拐角處。
一截泛黃的竹子伸了出來。
那是一把破舊的竹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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