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
一群穿著各色軍服、肩膀上全是麥穗和星星的高級將領，跟在老者身後。
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踩著被壓爛的落葉，直奔禮堂大門。
周建國連跪都跪不穩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褲襠直漏風。
“軍、軍區首長……”
他牙關打顫，發出的聲音小得像秋天的蚊子叫。
楚少傑翻了個白眼，“呃”的一聲抽過去，直接嚇暈死在尿坑裡，腦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老首長跨過破碎的門檻，銳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
瞬間鎖定在第一排那個穿著白襯衫、手裡還捏著糖紙的年輕人身上。
那張經歷過無數戰火淬鍊的國字臉，在看到沈戈的那一刻，猛地漲紅了。
他無視了滿禮堂抱頭蹲著的師生，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甚至因為激動，軍靴在碎玻璃上拌了一下，踉蹌了半步。
旁邊的大校趕緊伸手去扶，被老頭子一膀子甩開。
這位扛著兩顆金星的老將，快步走到沈戈麵前，死死盯著那張年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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