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倦意。
“你費這麼大勁把我檔案全封了，又把那幫眼雜的清空了。”
“憋了一肚子的話，現在能放出來了吧？”
林首長沒接這茬。
他轉身把那扇木門關嚴實，順手擰死了反鎖旋鈕。
“哢噠。”
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幽暗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老頭子走到沈戈麵前，低頭看著這個把雙腳隨意搭在桌腿上的年輕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
肺部擴張，把那身筆挺的常服撐出一道剛硬的輪廓。
夜風透過窗戶縫隙鑽進來，吹起首長斑白的鬢角。
一股濃烈的煙草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沈戈。”
林首長收起了之前那種暴躁和討好交織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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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變得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股屬於鐵血軍人的凝重。
“大半年的休假，你這學生癮也該過足了吧？”
他伸出那雙布滿褐色老年斑和槍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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