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斑白的中將，紅著眼眶敬出的那個軍禮。
晏清冰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好奇心像是一把野火，把她平時的冷靜和剋製燒得一乾二淨。
她轉身走回寢室。
“冰冰，你幹嘛去啊？這都快三點了。”
徐佳已經鑽進了被窩，隻露出一顆腦袋，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
“查東西。”
晏清冰沒廢話。
她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滑軌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一台厚重的銀色軍工級移動工作站被她抱了出來。
外殼帶著冰涼的金屬觸感。
她把工作站重重放在桌麵上，掀開屏幕。
散熱風扇瞬間啟動，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一頭正在蘇醒的野獸。
“你瘋啦，剛才那紅燈還沒看夠啊？”
徐佳翻了個身，裹緊了被子嘟囔。
“萬一明天國安局的人真來敲咱們寢室的門咋辦？”
“軍用節點的路線被鎖死了，我進不去。”
晏清冰修長的手指搭在黑色鍵盤上，指甲邊緣修剪得圓潤整齊。
“但教務處後台的數據，是今晚剛轉移的。”
她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這是她思考時改不掉的小習慣。
牙齒磕碰著角質層，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隻要是係統數據轉移，就一定會在本地伺服器留下底層緩存碎片。”
“我是學校農業無人機項目的核心開發人員。”
“周建國校長親自給我開過教務內網的最高瀏覽許可權，用的獨立加密通道。”
徐佳聽不懂這些專業名詞，煩躁地捂住了耳朵。
“行行行，你查吧，查出個外星人來也別叫我，困死了。”
寢室裡漸漸隻剩下徐佳平穩的呼吸聲。
晏清冰盯著屏幕。
藍色的界麵緩緩亮起，倒映在她清澈的眼眸裡。
她熟練地敲下幾行代碼，繞過了學校官網的簡陋前台。
直接通過那個獨立通道，一頭紮進了教務處學生管理係統的最底層。
網路有些卡頓，右上角的載入圈轉了三四圈。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內部搜索界麵彈了出來。
晏清冰覺得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冒煙了。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拚音。
“S-H-E-N-G-E。”
回車鍵按下。
頁麵的進度條猛地往前一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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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結果隻有孤零零的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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