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製地抽搐著，抖得像是個發了羊癲瘋的病人。
衚衕裡死一樣的寂靜。
連剛才摔斷門牙的黃毛，都捂著漏風的嘴忘了叫喚，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沈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拖鞋跟前的男人。
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混合著恐懼的酸味撲麵而來。
他往後挪了半步，嫌棄地甩了甩鞋幫子上濺到的汙水星子。
“喲，還沒過年呢。”
沈戈雙手揣在兜裡，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行這麼大禮，我可沒壓歲錢給你。”
光頭看著跪在爛泥裡的大哥，腦子徹底宕機了。
“彪哥……你、你這是幹啥呢？犯羊癲瘋了？”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想去拽張彪的後脖領子。
“這窮逼就是個學生，你跪他幹什麼玩意兒啊……”
話還沒說完。
張彪猛地擡起頭，一把拍開光頭的手。
力氣大得把光頭的手背都拍紅了。
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全是恐懼的眼淚。
鼻涕混著泥水糊了滿臉，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我草泥馬的閉嘴！你想害死兄弟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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